嗨。”
人做了亏心事总容易话多。
“久经沙场”的小米一眼便看出端倪,掏出手机边拨打电话边往外跑。
头一次当僚机的陆知鱼呼出口劫后余生的气,小心翼翼往楼下走。
心里感叹她和路语知的鞋号竟然大差不差。
就在陆知鱼思考一米七的个子怎么长那么小的脚时,她正走出医院大门与迎面而来的人相撞。
放在以前,她会撞在男人胸膛,而现在她是“一米七”大高个,额头与坚硬的下巴相接,硬与硬的对抗让二人共同发出闷哼。
“对不起。”
“疼不疼?”
撞到的地方被温热抚摸,陆知鱼慌慌抬眼对上关切眼神,是裴林之。
“何童说你去医院了,哪里不舒服?”
嘴上询问,身体诚实的检索起陆知鱼的身体,一会儿捏捏脸,一会儿抬抬胳膊,甚至把视线定格在了她的胸部。
怕是想什么来什么,语气携上焦急:“又复发了吗?”
刚刚撞疼的地方有些痒,陆知鱼伸手去挠被他的手挡住,索性直接抓着人的手当起“痒痒挠”。
“不是我。”陆知鱼跺跺脚,试图驱散寒气,很难理解路语知是怎么在零下的天气里穿高跟鞋的。
“是路语知让我来救她。”
把事情一五一十给裴林之讲后,脸上的担忧神色才卸下来,把人抱在怀里,低声喃喃,宛如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吓到我了。”
被人记挂在心上的感觉软绵绵的,陆知鱼弯了弯嘴角,伸手回抱,安慰。
“我们快走吧,脚好冷。”
她还没正式出医院大门,脚已经发痒变红。
再这样下去,她会成为二十一世纪第一个因为冬天穿高跟鞋冻死的人。
“啧。”
道旁驶过车辆按着喇叭,把裴林之不满地声音掩盖,他盯着面前可怜的双脚,背对蹲下。
“上来吧。”
犹豫了下,陆知鱼找不到其他解决办法,慢吞吞移上去。
沉稳有力的大手箍住她的腿弯,步伐平稳走在路上,陆知鱼把脸埋进他的背后,伸手带上帽子。
“怎么了,敢爬上来不敢示人?”
“嗯。”陆知鱼承认。
“你是不知道这群大爷大妈的八卦能力有多强,一个字能扩充成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