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琛笑了下,似乎在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那一年去夏城的人是我,你遇到的人是我呢?”
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不会。”陆知鱼知道他想问的问题,轻轻摇了摇头,清澈的眼里多少多了些泪花,她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哭:
“到现在你还把我当战利品吗?我是人啊景逸琛,爱情不是商品挑挑选选,我喜欢裴林之是因为我们愿意磨合,愿意为彼此改变自己,我敢保证我们发生的任何一件小事拿到咱俩之间你绝对演不下去。”
“因为你不喜欢我,景逸琛。”
手机闹铃响个不停,教学楼响起预备铃,催促老师尽快赶往教室,陆知鱼没功夫也没心情再与他掰扯,匆匆离去。
放在食堂大门门把的手长时间在冷空气中丧失知觉,裴林之回头,看向食堂阿姨没有清理到的角落,那里躺着一只碗,看似完整,实则裂缝斑斑。
“不喜欢……吗?”他喃喃,任凭字句消散。
四处安静,连嘲笑都没有。
“很开心可以和大家一起学习,但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老师将会在今晚离开学校。”
教室内,陆知鱼讲完最后一课,合上书与大家告别。
孩子们只是小,又不是傻,自然听见风声,这会儿早就哭花了脸。
“老师,我舍不得你。”小孩子的情感最是纯粹,非黑即白非恨则爱。
何童抹了把眼泪,粉色的棉袄上全是深色水痕,陆知鱼蹲下身,轻轻哄着:“有缘千理来相逢,大家好好学习,走出去后自然可以再见到老师。”
下课铃不解风情的打响,宣告着陆知鱼的支教生活就此结束。
给三名学生送了礼物,陆知鱼也接受到了她们写的信,虽然歪歪扭扭花迹斑斑,满满的真诚还是散发进心里。
“诶呦,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呀?”
车内,裴林之抱住终于不是自己惹哭的小祖宗,拖着腔,语气欠里带哄:“好像是我家的诶,可是我家的明明是只小白猫呀,怎么花成这个样子?”
他越哄,陆知鱼越想哭,刚刚在班级里为了维持老师形象强咬着唇不落泪,这会儿在裴林之怀里,泪水决堤。
“呜呜……”把自己塞进温暖的胸膛里,陆知鱼敞开了哭,整个封闭车内只剩下她的声音。
裴林之轻轻拍着她的背,晃晃悠悠的安慰。
“行了,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