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查证,穆将军并未贪墨军饷,他是清白的。”
听到姜未霆这确切的口吻,满座哗然。
穆巫嘉贪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年关将至,前几日朝堂上还在讨论若是穆巫嘉真的贪墨了,那么句容来犯时,还有没有能有合适的将军出战。
结果今日姜未霆就说,穆巫嘉并没有做过这种事。而且,若是穆巫嘉无罪,那么那些军饷究竟是被谁贪了去?前段日子指证他的那些人,是不是都要问罪问责?
从前附和指责穆巫嘉的人,眼下都有些慌,生怕这把火就烧到自己身上来了。
穆巫嘉不管周围人的反应,又抛下一道惊雷。
“启禀皇上,臣在户部尚书李峰云府里的后院挖出女尸七十余具,根据仵作验尸,李峰云犯下此等恶举已有七八载。”
此话一出,众人又皆是震惊。毕竟李峰云这些年看上去除了咳药咳得身体虚浮,一副下一瞬就要成仙去了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是能做出此等恶事的人。这件事李峰云倒是瞒得死死的,连跟李家关系还不错的几家官员都不清楚。
震惊之余,大家还奇怪穆巫嘉怎么去搜李峰云的家了?
但丘绪作为为数不多的知情人,听着这话,除了震惊,心中却是有些隐隐不安。
穆巫嘉不是说李峰云的府上有被贪墨的军饷吗?怎么变成了尸体?而且穆巫嘉和王宴都回来了,聂渊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那件宝物如今究竟在谁的手里?
越想,丘绪越觉得事有蹊跷,他最担心的是聂渊被发现了,被抓起来了。但是看穆巫嘉又一直没提这件事,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毕竟昨夜他并没有收到任何信件。
不能自乱阵脚。
丘绪不经意地擦了擦额上的汗,强装镇定。
席意华倒是明白江慈朝前讲得是何事了,震惊归震惊,却还是站出来直接道,“皇上,就算穆将军是清白的,他也无权去搜查朝廷重臣的府邸。况且将军又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女子就是李尚书杀的?”
听着这胡搅蛮缠的话,穆巫嘉险些要笑出声来,“李峰云都认罪了,席大人还想着给他开脱呢?莫不是席大人也牵扯其中?”
席意华怒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那就是席大人耳朵不好使了。”
席意华是工部尚书又是国丈,自然是被人捧吹习惯了,哪里被人这么说过,况且姜未霆还在这里呢。
“穆巫嘉,你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