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从口出不假,祸也可从口入啊。”
姜玥瑶睁大双眼,猛地转过头,“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忆阳抬头,温和一笑。
姜玥瑶一惊。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今晚的宴席。
她怒道:“姜忆阳,你好大的胆子!”
姜忆阳却是回道:“堂妹若是想挽回些什么,便快去吧。”他还是端得那副姿态,话里却带着挑衅的意味,“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姜玥瑶凝视了他一眼,然后上前来,在姜忆阳反应过来之前,掀翻了棋盘,棋子洒落一地。
她眼中杀气尽现,“恒王,你若是动了不该动的,那就算本宫不会下棋,也要掀了这棋局。”
留下这一句后,姜玥瑶便快步离去。
等她走后,荣之桃才出现在亭中,倚着亭柱,看着在捡棋子的姜忆阳,问道:“谈崩了?”
“嗯。”
荣之桃似是毫不意外,“我早就说过,她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你还偏要说什么富商和珠子的故事。”
姜忆阳语气淡淡,“我以为经历了那些事,她会同意的。”
荣之桃瞧着指甲上的丹蔻,轻嗤一声,“可是皇帝对这个妹妹可是宠得狠呢,她当然没道理答应我们。”
姜怀安未言,捡起一颗黑子,盯着瞧了会,然后将其丢入湖中。
“咚”得一声传来。
“可惜了。”姜忆阳叹了一口气,“一颗明珠。”
*
姜玥瑶在去尚食局前,顺道找了福全前来。
福全见到姜玥瑶,先是一愣,而后行了个礼,问道:“公主,您怎得亲自来找杂家了?思洛姑娘呢?”
福全是皇帝身边大太监认的义子,但帮着姜玥瑶做事,递些宫中的消息出来,平常都是思洛和他联系。
但眼下姜玥瑶没空和他解释那么多,便道:“福全,有几件事你马上去做。第一,这个时辰宾客应该还未入席,派人再检查一遍已经上了的吃食。第二,让人和驸马说一声,本宫有事耽搁了,可能要迟到一会儿。”
福全一一应着。
“最后一件,”姜玥瑶缓了缓,“传信给思洛,让她派一部分人,守在皇宫门口。”
结合姜玥瑶的要求,福全脑中有了个猜想,“公主,可是有人要……?”语气带了些慌张。
姜玥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