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指出了最终目的不过是收购和针对中方企业,导致过程进行的并不顺利,甚至外交部都伸援手,公开斥责美方的霸权行为,仍无法改变。
国内网络上支持的响声一片,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看着落地窗前的谭宗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袖子还被挽至小臂,一言不发地收起了桌子上的咖啡,将空调温度调高了2度。
“吃点饭吧。”时慈把桌子收拾干净后,把外卖从纸袋里拆出来,依依摆在桌子上,都是些简单不油腻的中国菜。
谭宗明不吃外卖,荣音便安排了家里的厨师每天给他做营养餐送去,所以时慈这些年给他挑工作餐这一点,也下了不少苦功夫。
谭宗明看了他手中的杯子一眼,“你先吃吧,换杯茶过来。”
“别喝茶了,您又该睡不好了。”时慈叹了口气,把保鲜膜丢进垃圾桶,筷子和汤勺并放在碗边。
他确实几天没睡过好觉了,自从来了这里,暗中被美方的人监视起来,行动自如却恍若坐牢,谭正廉几次来电话给时慈,让他把人带回国去,别掺杂这些层面的事。
“快圣诞了。”谭宗明看着窗外巨屏,上面的奢侈品广告已经换成了新拍的圣诞大片,楼下沿街全部换至红绿色的彩带装扮,张灯结彩预示着美国的新年将至。
时慈抽纸的动作一顿,笑道:“是啊,时间过的真快。”
落地窗外的街道上,一排金属色的跑车成群结的轰鸣而过,引得路人纷纷注目。
谭宗明在美国读书时,每年圣诞,他所在的超跑俱乐部都会在洛杉矶的BelAir举办聚会,想挤进来的人络绎不绝,盛宴的奢华程度外界难以想象,而他当时也不同于现在的低调,和徐善同一行人,在华人圈里享有盛誉。
那时候的他,一度骄纵恣肆,曾泳池派对里一夜狂撒二三十万美金。
一晃多年,如今的他早已远离这样的生活,昔日的场景再现在脑海中时,居然有点陌生。
他捏了捏酸痛的后颈,收回视线,拿过桌子上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
自从来到这,他的私人手机就一直关机,工作的电话基本都是时慈在接,国内的消息他也很久不亲自回复了,就连萧卷的消息也一样被搁置在列表下面。
他滑开手机,看见叠成山的未读消息,无一不是客气的关心和询问,他一一打开再关上,清空了信息后将手机丢在一旁的沙发上。
一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