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那支笔,在那三个字下方,重新补了两个字:沈恬。
似乎看起来圆满了。
他满意地看着手中的杰作,小心仔细地折了两下塞进口袋里,脑海中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耐心围着房间上下翻找了一圈,最后从抽屉里的纸袋上拆下来一根绳子,悄悄地围着她中指绕了一圈,生怕吵醒睡着的人,然后拿笔在两端描了两下做标记,重新抽出来,随那张纸放在同一处位置。
柔光灯下光线涣散,他视线落到一张照片上,小九月梳着两根麻花辫,穿件小泳衣,奶香奶香的站在沙滩边,笑的没心没肺。谭宗明从书桌上拿起照片,看着上面的小人儿,嘴角弯了许久。
思绪飘然间,倏然记起前年她问自己的问题。
你是我的家吗。
九月,那年隆冬的经殿香雾前,我赌佛只渡正缘,现在佛祖显灵了。
所以你的问题,可以重新回答了。
那晚沈恬睡着了不知道,谭宗明就站在那个落地灯和书桌面前看着她,很久很久,久至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久到他把两个人未来在哪求婚,怎么结婚都想好了。
…
报名完考试后的十月初,沈恬所在的粮食计划署部门,接到了举办世界粮食日活动的工作任务,要求中还特意提到,为了更有号召力,吸引新鲜血液加入,选两位青年女性代表在活动中参与发言,她跟随的南南合作顾问Amy,直接将她举荐上名单。
告诉她这是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到时会有各界人士来参加,如果把握住机会就能在实习结束后,跳槽到一家名企去。
面对这种无法拒绝的话,她准备下个月考试的同时,身上又多了一份会议活动的工作任务,白天和同事辗转在办公楼中,忙着制定议程,制作ppt,同时还要翻译报告信息,就连活动的后勤安排也归属他们负责,甚至她还比别人多了项工作,就是要写稿件。
临近笔试,复习还不能停,压力快赶上她当年申请大学了。
于是,睡眠不足导致沈恬最近上班双眼无神,下班回去的路上,疲惫到整个人轻飘飘的,心脏也在胸腔中的一阵阵的泛起心悸。
活动前一天,她一如既往地拎着电脑包下班,出了大厦看见马路边的身影,有些意外地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人不是前天还在广州,说要下周才能回来吗,现在怎么站在这。
看着谭宗明笑着朝她张开怀抱的姿势,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