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恬是被生理需求憋醒的,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摸到了床边的开关开了灯,半眯着眼找到房间里卫生间的门,冲厕的水声刚响起,空腹喝酒后的后果就来了,胃液晃着酒精,在胃里翻江倒海,她蹲在马桶前狂吐不止。
吐到胃液灼烧喉咙时,她浑身虚软,红酒的后劲伴着醉酒并发,耳边不仅嗡嗡响,还头疼欲裂地让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沈恬扒拉下马桶盖,趴着缓了好一会,脑子还是略微不清醒,倒是勉强能站起来了,撑着胳膊走出了卫生间,在桌上看到瓶矿泉水,她走过去拧开返回卫生间漱口,这才躺回床上,直到又阖眼眯了一会,半睡半醒下反应过来。
自己这是在哪睡觉呢?视线混沌地打量了屋里的一圈后,艰难地爬起来走去开门,发现门被反锁了,不禁懵在原地,愣怔了好一会后彻底清醒过来。
又敲了敲门后也没有反应,沈恬揉着太阳穴打算走回床边找手机,看见窗帘缝中露出来一个阳台推拉门的把手,她缓缓拉开窗帘,顺着推开了玻璃门,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原来还在这幢房子里,猜测大概是谭宗明锁的门,也就不再多想。
沈恬顺着回字型阳台绕圈,还没走到拐角处,就听见了刚刚客厅那熟悉的热闹声。
大概是她睡的时间短,这些人还没结束。
只是她刚走近,就听见一个人说:“好在就是,萧先生那几家公司的法人都不是你,要不然那个财务总监即便在牢里畏罪自尽,也免不了麻烦事。”
又断断续续地说着,“今年上面依旧查的紧,仍想要抓点典型杀鸡儆猴,只不过刀子肯定不会主动对您两位,尤其是谭先生您父亲现在……”
萧卷悠然地笑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真是消息有点慢了啊,不然哪用那么麻烦,你说你那么多年一直坐在这个位置,难不成准备坐到退休?”
那人哈哈两声缓解着气氛,又笑着回了几句,沈恬就听见谭宗明不咸不淡的声音,“当初提醒过你那女人不是什么善茬,敢留身边,不长脑子。”
“别提这个,一提我就倒胃。”
“……”
沈恬听得一头雾水,又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有点爬墙角听人说话的意思,刚轻手轻脚地扭头往回了走了一步,突然听到萧卷提到了她的名字,不禁脚下一顿。
接着听到萧卷又说:“你就不担心小姑娘知道这件事?”
安静了片刻后,谭宗明心不在焉的声音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