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宗明随口解释道:“你出成绩那天我在深圳,没来得及替你庆祝。”
声音顿下后,他侧眸看着她露出一抹笑,继续说:“恭喜笔试顺利结束。”
车子驶入马路,谭宗明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眸看了一眼后视镜,打过转向灯提速变道,在黄灯前冲过白色实线。
沈恬甜甜一笑,喜滋滋地抱着花,“你怎么今天还能有空来接我呢,不是很忙吗?”
谭宗明哼笑了声,丝毫不谦让“是挺忙,所以你说你这是得多大的面子啊,能让我抽空来接你。”
“那谢谢谭老板。”
沈恬不把他这番话往心上放,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边儿,“下次我打车或者你让别人来接我就成,我记得你以前都不怎么自己开车。”
这话倒是没错,这么多年来谭宗明亲自开车的次数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刚认识那会她还无知地去坐后排,好像把人家当司机了。
只是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人打小习惯了坐在后排,想去哪吩咐一声就行,有一回睡觉前她忍不住问他,“你们男生不都喜欢车吗。”
然后她就得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谭宗明懒洋洋地跟她解释着说:“什么车都一样,玩车玩够了方向盘都不想碰。”
上海这个季节的天气不是很好,林立的高楼似钢铁森林,密集着穿插在团簇的在淡淡雾霾中。
呼吸了一段海南的清新氧气的沈恬,打开窗后后,随着一阵冷风灌进车内,凉风夹杂着尘气吸进肺里,鼻腔泛起一股凉丝丝的灼烧痛感。
直到车子开进海景的停车场,谭宗明还在认真听电话,全程没歇下过。
沈恬也累到没兴致打扰他,抱着花走在他一旁。
出了电梯,两人一前一后地进屋,沈恬还没换鞋就发现,从玄关起一直到客厅,全部铺上了柔软的荔肉白色的羊绒地毯。
沈恬光着小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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