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陆展颜不信,质问道。
瞧陆展颜这笃定神情,萧樾不由得起了疑心。她这模样一点都不像是询问他到底有没有珍视之物,反倒是揣着正确答案来质问他一般。
他忽然记起有次外出归府,确实发现那暗格好似被人动了手脚。依照往日习惯,他都喜爱将画像叠成一座小金山。可那天他却瞧见那些画像被摆放的方方正正。
他有所怀疑,但却没有证据。况且画像并未丢失损坏,因此他没想要细纠此事。如今看来,那偷看画像之人是在紫苑阁当差,甚至还将此事告知了她。
几番思索下,萧樾依旧不想现在告诉她实情,只好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希望我有?”
被反问一句的陆展颜慌了神情,她转身背过去:“那倒是没有!”
“只是一个人怎么没有珍视之物呢?”她小声嘀咕着,看春雨信誓旦旦的模样,不像是骗她的。
“王爷该不会是想着藏着掖着,不愿告诉我吧?王爷放心,我不会惦记王爷心爱之物的,我发誓!!”言辞恳切,陆展颜都快要被自己说服了,可她还是见萧樾摇了摇头。
陆展颜只好垂眸暗自伤悲。可下一秒,她便想明白了,万事还是只能靠自己。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便只好自己动手了!
随即她便恢复往日模样,回头冲着萧樾一脸尬笑,转移话题道:“王爷吃完晚宴还是回中院休憩吧。”
“明日回门,我希望能有个好精神。和王爷一块我怕是睡不好.......”
眼见她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萧樾本就略微有些没能接受过来,又瞧见她一副要赶人走的架势,脸色顿时不佳:“新婚三日,本王在你屋里过夜是礼数,王妃也不希望刚进王府三日,便让外界得知本王和王妃夫妻不睦吧?”
陆展颜:“.......”
她稍作思索,觉着萧樾说得有几分道理,没再推脱。
萧樾只当她只默认了。
晚宴结束后,夏蝉便领着院内几个粗使丫头快速收拾一番。
宽敞的屋内又只剩下二人大眼瞪小眼,这次是萧樾先没忍住开口:“夜已深,要不上榻睡下?”
陆展颜仿佛没听见一般,抬头看向窗外。
刚进了食,哪里能睡得着?
“王爷若是困了,便先歇下吧,我还不困,想出去走走。”说着,她便起身恭敬朝萧樾行了一礼。
要出门,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