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将来她还如何在这京都立足。
“不要啊!”陆兰汐忙着上前一步,拉扯着长公主大腿哭诉着,可长公主不为所动,甚至满脸嫌弃将她一脚踹开。
陆兰汐再次瘫软在地,抬眼看着这些仗势欺人之人,心中怨恨至极。若是来日被她抓住机会,必让她们都不得好死。
无奈之下,陆兰汐只好将目光瞄准长廊上正和一众男郎对酒当歌的萧晟,她出声大叫:“王爷,王爷救我!我不想被人轰出将军府!”
惊得众人纷纷朝那头看去。
萧晟隐约听见声音,回过头来便瞧见陆兰汐被四个五大三粗之辈的太监架着,正要将陆兰汐拖出将军府,他慌张扔掉手中杯盏:“住手!”
太好了,得救了!
陆兰汐欣喜若狂,奋力挣脱四人拉扯。用力过大,竟连袖口的紫蓝色玉佩掉了也不曾察觉。
“王爷,救救我!。”陆兰汐上前委屈巴巴揽住萧晟的手:“我只是说了几句实话,长公主便将当着众人的面轰我出府。若真是如此,我实在.......实在是再也无言见人了!”
早在来时,他便对她千丁玲万嘱咐。
这次赏花宴上贵人云集,切不可摆出自己高高在上的架子。可瞧着眼前被她得罪之人,萧晟便知,他的话陆兰汐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如今得罪了这宴会上最尊贵之人,甚至还叫他来替她收拾烂摊子,萧晟本想不顾及她脸面,任由长公主处置,可又瞧见她楚楚可怜模样,还是不忍心。
“皇姑,看在兰汐尚且未良成大祸的份上,便绕了她这次吧!”
长公主还在生气:“酿成大祸?
“晟儿的意思是,难不成等到你的侧妃骑到本宫头上,才能算酿成大祸?”
萧晟将头弯得更低:“皇姑说笑了,晟儿自不是这个意思!”
“兰汐固然有错,但若是皇姑事先告知众人身份,想必兰汐自是不会不小心得罪您。这事说起来,也是皇姑有错在先,您又何必和一个小辈计较呢!”
长公主一时语噎。
本是她陆兰汐得罪了她,可萧晟如今这番言论,反倒是她得理不饶人了。若是她今日偏要不管不顾惩治她陆兰汐,那便成了她堂堂长公主仗着权势和一个小辈计较。
左右她和陆兰汐都是皇家之人,没必要为这事伤了皇家颜面:“罢了罢了,本宫就饶她这次,派人将她遣送回你的晟王府,别再让本宫再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