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将军府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每听见府外有马匹经过,我便猜想着是不是兄长突然回来看我了,我日日盼月月盼,我盼了十年,终于将他给盼了回来。”
“可是,短短半月,他......又走了!”萧若若眼角泪水喷涌而出,叫声歇斯底里,一遍又一遍控诉着这世道待她的不公。
唯一至亲之人再次离开,陆展颜和萧樾都知晓她心中苦楚,心照不宣都没有打扰她,反而任由她肆意发泄着内心情绪。
待她说累了,萧樾才缓缓上前安慰:“至少,还有机会相见的!”
这些年来,他何尝不知晓她的痛苦。
一夜之间,全族被灭,唯一血肉至亲远走他乡,独留她一人留在京都,日日盼着他归来。这些...他通通知晓。
可若是萧知畏不走,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父皇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以萧知畏的性子,便只适合待在边境那样没有党羽纷争的地方,若是留在京都,指不定会被人陷害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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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若若在紫苑阁小住下来,这个一住便是半月。
陆展颜日日同她待在一块,同睡同起,就连进出商铺也与她半步不离。
这些天,她瞧着萧若若神色,似乎舒展不少。果然,这人一旦忙起来,就算再伤心之事也会被抛之脑后。
只是,到是有一件事,萧若若一直未忘,甚至还时时刻刻惦记着。
“如何了?”
陆展颜前脚刚踏进紫苑阁,后脚她便冲了上去满怀期待看着她。
陆展颜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这段时间以来,她这话要至少要问上几百遍,她就不腻吗?
“若若,我都说了,展元这段时间备考秋闱,无心来赴约,等他考完,若是他还不来,我就算是绑也会将他绑到你面前,到时随你怎么处置!”
“那也行!”陆展颜开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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