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烟雾在昏暗里弥漫散开,秦淮景知道萧兰初闻不得烟味,已经很久没抽了,这是萧父知道秦淮景喜欢抽烟,放在桌子上的。
他心烦,拿起来吸了一口,又很快地丢在地上,用皮鞋踩灭。
“就这么想把我打发走?”秦淮景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烟雾从他齿间缓缓吐出:“萧兰初,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知道你爷爷和爸爸为什么都有事离开吗?”
萧兰初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刚刚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从你决定跟我睡一起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不是你说的算了,以前我还想给你一些时间,但现在觉得给你再多的时间都没用。”
秦淮景居突然大步跨到沙发边,不由分说地俯身将萧兰初打横抱起。
萧兰初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他的脖颈,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抗拒:“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她用力挣扎着,可秦淮景的手臂如钢铁般坚硬,紧紧箍住她,让她难以挣脱分毫。
“闭嘴。”秦淮景冷冷吐出两个字,抬脚便往楼梯走去。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却又带着几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