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磕到的地方肯定青了一大片。
“没什么大事。”崔若盈动了动右腿,有些不确定,“应该,不耽误行动?”
殷逐白无奈地叹了一声:“……崔姑娘。”
崔若盈疑惑地歪了歪头。
“殷家主?”
“你有伤在身,就不要硬撑了。”殷逐白笑了笑,“崔姑娘,把手给我,我带你上去。”
说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伸到了崔若盈面前。
为了避免崔若盈尴尬不适,他还特意用袖子包裹住了大半个手掌,只露出修长苍白的指尖。
崔若盈盯着那只手,几秒后,她露出一个笑容,把右手轻柔地放在他的掌心。
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两人的手并没有触碰到一起。不过,崔若盈仍旧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冰冷的体温,比满含杀意的月光,还要冷上那么几分。
崔若盈打了个寒颤,脸上却挂上了明媚的笑。
“麻烦你啦,殷家主。”
殷逐白看着她的手,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他收紧手掌,就像蛇收紧身体,紧紧地捆住它的猎物,用鳞片一寸一寸碾碎猎物的骨骼,直至猎物窒息身亡。
随着他的动作,落在外面的指尖就这样扣在她手掌的边缘。
他的指尖,也如蛇类的鳞片一样冷。
可殷逐白的声音,却是与他体温截然相反的温和。
“冒犯了,崔姑娘。”
话音未落,崔若盈只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有一股巨力正在拉扯着自己。
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从长满小花的幽暗洞穴,变成了一片茂密的草丛。
微风吹过,草丛轻轻摇曳着,嫩绿色的草叶被天边的月光染上一抹圣洁的银白光辉。
双脚骤然落在地面,一阵恍惚感随之袭来,崔若盈一时有些站立不稳。
站在她身边的殷逐白顺势拉了她一把,关切问道:“崔姑娘,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是在水里泡得有些久了。”
崔若盈回了一句,站稳身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被殷逐白握着,不由得有些迟疑。
她倒不是很在意这个。
如果让殷逐白握一下她的手就能涨一点好感度,那她愿意让殷逐白握上几天几夜。
不过,一直任由他握着,殷逐白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