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殷逐白站起身:“我担心你半夜需要我,就在这里等你吩咐。”
崔若盈没好气道:“我需要你什么?”
就殷逐白现在这身体羸弱的模样,不需要她照顾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看,你是怕我半夜偷偷跑掉。”
崔若盈翻了个白眼,伸手虎摸了下他的脑袋。还别说,殷逐白的发丝很软,手感还不错,她摸着摸着都有点上瘾了。
摸了两把,崔若盈收回手,却发现手上蹭了许多红色的粉末。再低头一看,发现殷逐白的额头上也有几点红色。
原来是墙壁上刷的漆掉色。他靠在墙边,头发上沾了不少红色。
崔若盈无奈了:“去打水,把头发洗一洗。”
殷逐白听话地去了。
后殿有一口井,西宫日常用水均来源于此。崔若盈烧了点温水,拿着木盆来到外面,用手指试了试水温。
还可以。
水光舔舐着木盆。随着她手指探入,盆中荡起金色的涟漪。崔若盈放好盆,看向殷逐白:“把头发放进去。”
殷逐白很听她的话。
他害怕她离开。只要她不走,那么无论她的命令多么奇怪、多么不正当,哪怕是要他去死,他也会去做的。
温热柔软的水渗入头发,黑亮的发丝浸入水中,像是一条有着黑色鳞片的蛇,在阳光与潋滟水波的间隙中爬行。
崔若盈把水涂满他的发丝。于是,他的发丝愈发的亮,发丝与发丝之间,闪烁着蜻蜓翅膀一样的鳞光。
他瑟缩了一下。
不知道是因为水温低了,还是不习惯他人的触碰。
木盆中装满了水。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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