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撤着针,针沈珏问他:“药始,那蒋女医还有什么古怪?”
药始将今日的事情回想了一遍,悄声说:“蒋女医回来的时候,可是被表小姐身边的侍女碧珠打了伞送回来的。”
碧珠?
打着伞?
沈锦书还真是死心不改。
药始撤了针,向沈四郎禀告他身上的伤势:“公子,您身上中了春|药,奴婢虽然给您行针逼走了大半部分的毒气,但剩下的只能等明天才好。”
沈府的郎中虽是奴,但可都是沈家将宫里太医请来精心培养的。
刚行完针,沈四郎沈珏开始觉得身子里的那份躁动少了一大半。
只是……
他眼前莫名浮现出小娘子扶着他坐到太师椅上的场景,当时虽然昏着脑袋不清醒,可到底看到了她因为累到了身子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他跟着狐朋狗友在青楼鬼混的时候可没像今天这样不堪,在青楼玩耍的时候,他早就将该启蒙和不该启蒙的事情全都做过了。
青楼里,身子丰满的小娘子有,身子绰约的小娘子也有,身子拂柳的小娘子更有;这些……他都碰过了。
从来没有脸红过。
可是看到姜宝依,沈珏就觉得她和城中所有的女娘都不一样。
见公子针灸完还烫着的额头,贴身侍女怀馨摇了摇头,说道:“之前给您针灸完,公子身上的毒总能消得七七八八了。这一次,可真不一样了。”
沈珏闻言,立马伸手捂住她的嘴:“哪里不一样了,小爷我可好得很呐。”
大嫂……
他竟然对自己的大嫂起了这种龌龊心思。
他和张什么忆的尚书有什么两样。
沈珏兀自挥走脑海里的想法时,薛姨娘带着两位妹妹来了。
沈珏生母正是薛姨娘,虽然年过四十,可放在妇人堆里,也极为出众耀眼。
唯一的儿子被主母罚跪还晕倒了过去,薛姨娘听到之后心神不宁,她哭着嗓子摸着沈珏的额头,见他额头脸上还在发烫,问沈珏:“你好端端地怎么发烧了?主母让你淋雨了?还是因为那个少夫人你被牵连了?”
最后一个问题,薛姨娘说得极其小声。
沈珏揉了揉耳朵,“娘,你儿子的身体好得很。可是,您下次不要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还有啊,下次不要这么鬼哭狼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