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王妃手下的仆妇来到此处,“各位小姐们,人到得差不多了,夫人们喊你们去赏花呢。”
袁绮晴路过孟知沅的时候,用仅有两人能闻的声音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吗?”
孟知沅笑着轻声回道:“绮晴姐姐可有什么不满意吗?”
“哼。”袁绮晴骄哼一声,但脸上有一丝满意的笑意。
林语君路过孟知沅时也看了她一眼。
宁小神医当时约她次日去茗茶馆的天字号包厢,还让她带上袁绮晴。
袁绮晴看见包厢内品着茶的孟知沅转身便要走。
林语君看到孟知沅有点意外,但一想又有些意料之中,孟知沅和宁小神医这般像,说不定就是沾亲带故的。
想到宁小神医的恩情,林语君拉住了袁绮晴。
袁绮晴看着林语君,那难以置信的眼神仿佛是在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最后袁绮晴勉强落座,脸上却是一张臭脸。
孟知沅笑意盈盈,将两个盒子向前推了推,“前几日是妹妹不是,作为赔礼,这两样是妹妹一点小心意。”
袁绮晴未接,语气不善,“你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孟知沅为两人沏了茶,“不妨先打开看看?”
孟知沅又为她们打开盒子,盒子内的发簪,直接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这两根发簪在孟知沅准备开业上的款式中,用料和卖相都在一等。
袁绮晴看了看发簪,又看看孟知沅,一脸惊疑不定。
孟知沅则是慢悠悠地捏起茶杯,品了口茶。
她清了清嗓音,“春日小宴后,我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了,那日是妹妹虚荣心作祟。”
“不过推袁姐姐下水的,可并非是我。”
袁绮晴当然知道那日推她下水的是谁,不过那日她下水后,整个人都懵了。
后来有人带头把责任归咎于孟知沅,她当时又惊又怒,孟知沅也成了她的情绪出口。
两人在此事上,都是受害者,不过却因此结下仇怨,反而是陷害之人渔翁得利。
袁绮晴直截了当,“有话直说,邀我们前来,不会就是为了道个歉吧?”
孟知沅知道,之前的恩怨暂时就算放一边了,“听说姐姐们在这次百花宴上准备了琴乐与舞蹈。”
“我想助姐姐们一臂之力。”
说着她又拿出了两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