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放听着林星澈的话,若有所思。他认识林星澈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尖锐地评价这些事。她分析得太透彻了,透彻到近乎刻薄。但每一个字都说到了点子上。年纪轻轻仿佛看透了人生。
他仔细观察着林星澈说话时的表情。她的眼睛亮亮的,像是在说一个有趣的故事,语气里带着一种局外人的冷静和看客的兴味。这让沈放有些不安。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不应该对这些事这么了解,更不应该说得这么轻描淡写。这个年纪轻轻的姑娘,说起人性时仿佛已经看透一切。从小在三教九流混迹的孩子,都是这样,不得不学会察言观色。那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技巧,最后都变成了看透人心的本事。
"你倒是比我们这些当警察的还了解人性。"任莫言突然开口。
林星澈歪着头笑:"那可不。我爸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再说了……"她目光一闪,"在''天堂鸟''那会儿,光是看人眼色就够我练出一身本事了。"
沈放抬眼看她,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也是这样,在人前人后切换自如。像是永远游刃有余,又像是永远带着面具。"说得倒像你很老练似的。"他轻声说。
林星澈耸耸肩:"这年头,谁还天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