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里逃了出来。
“不过,季池灿最近应该挺不好过的。”陈婕轻嘶一声,问着身边正在揉脸的人,“你老公对季池灿是什么态度啊?”
西凝的手顿了下,回她,“就是正常人该有的态度。”
“季池灿不久前已经开始逐步接手季氏内部的事了,不过从开始好像就一直不太顺利,最近更是被低一级的竞争公司给截胡了一个大项目,总之还是挺挂不住的。”
陈婕涂着银色亮面甲油的指尖轻轻戳了戳身边的人,“你说会不会是孟先生的手笔?”
“不会的。”西凝想也没想地出声,她莹润的眼睛眨了眨,“如果真的是他的话季池灿哪还有心思过来喝咖啡。”
“也是,毕竟小季总对孟先生也构不成什么威胁。”陈婕点着头笑了一下,随后又叹了口气,“我只求季池灿能悠着点,不然新禾的资金链也得跟着受损。”
冷白的艺术灯按时按点地亮起,外面不知何时又飘起了雨。
比前面那场要大一些。
下午六点,差不多该是孟叙要下班的时间。
为了保证两人之间的相处,孟叙将自己正常离开公司的时间往前调整了很多。
几乎能做到和西凝同时回到云和府的程度。
西凝:你现在还在公司吗?
对面很快回过来消息。
孟叙:在,马上回去了。
粉白的指尖摸着手机壳的边缘,小姑娘坐在车里轻弯了下眼睛。
西凝:你稍等等我,过去接你。
二十三层总裁办,迪伦尝了一口有些苦涩的茶水后便没有再动,忍不住朝坐在办公桌后看手机的人抱怨,“你弄一个毛头小子兜这么大的圈子做什么?而且这种事你直接让周禾来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我去?”
孟叙收起手机,似乎心情不错,淡声应了迪伦的话,“不这么做凝凝会起疑的,你来这么久除了找饭店吃饭还干什么了?”
刚从福瑞楼吃完晚饭回来的迪伦轻咳了声没有接话。
“你去哪?”眼见着孟叙起身,迪伦挑眉问他。
开门的人动作顿了一下,他微侧过脸,黑漆漆的眸子落在迪伦身上,“下班,我老婆来接我了。”
迪伦:“……”
他是在跟他炫耀吗?
办公室的门重新合上,迪伦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挠了下眉毛。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