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陈昭还拿着这幅贝雕画仔细欣赏,这种手工制品,经得起细看推敲,只有拿到手中,亲眼见证它的细节纹理,才能真切感受到独特的美。
陈昭珍惜地将裱框扣紧,顺便问了沈确一句:“岛上有卖木框的吗?”
她想用玻璃和木框重新裱起来,能更好地保存与欣赏。
沈确眉眼轻动,停下脚步问她:“很喜欢吗?”
陈昭笑了笑:“你不觉得很漂亮吗?若是拿到拍卖行,起码能值这个价。”
说完便伸出几根手指示意,可沈确却是轻笑:“昭姐,这不是明港。薛老身体不方便,平均每周就勉强刻出一幅画,这种贝雕,在这卖不起价。”
“所以我会收集他一个月的画作,拿去聆海的工艺市场委托商行老板卖出去,像你手中这个尺寸的,大约能卖到五百多。”
“才五百?”
陈昭有些诧异,在她看来,五万都是对薛老手艺的不尊重。
可沈确说的一句话很对,这里不是明港,也不缺手艺人。
缺的是别的方面。
沈确看到她脸上可惜的神情,忽然想到什么:“如果……你明港的那些朋友有需要这种工艺品,可以找薛老订,让他存点钱。”
陈昭一眼看出他心里打的算盘,知道她圈子里愿意买单的大有人在,算盘珠子崩到脸上。
正要开口,沈确又告诉她:“薛老的女儿年后就要出狱了,需要点钱。”
“出狱?”陈昭微微蹙眉,沈确一脸淡定地继续说。
“我听人说,薛老的外孙女十年前在聆海中学出了意外去世,外孙女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女儿因蓄意谋杀入狱。”
陈昭隐隐听出了些什么,但又没有完全了解事情前因后果,正要多问,远处忽然传来了蔡奇的声音。
“确哥!!确哥,我有点事找你。”
他打断两人的话,急急忙忙地来到沈确身边,看到陈昭后还讪笑一声,感谢道。
“谢谢你啊昭昭姐,刚才要不是你,我怕是要被我家老子给抡死了!救命恩人,下次请你吃饭。”
“我这会找确哥有点事商量,先走一步啊。”
不等沈确和陈昭开口,蔡奇就已经拉着沈确去了他开的小三轮上。
事态紧急,他不得不向沈确求助了。
“确哥,这回真要靠你跟我爸那轴人说说了,你给我再争取半年时间!就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