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定定地看了他两眼,不等他回答,就已经拿着碘伏自己去了卫生间。
随着“砰”的那声响,隔绝了沈确的视线。
他无奈一笑,转而坐到沙发上,将“罪魁祸首”抱在怀里,对着它的小鼻头轻轻弹了一下。
六六的脑袋瓜激灵了一下,下意识伸出爪子, 却被沈确抓到了剪指甲的借口。
等陈昭出来时,他也将利爪都剪完了。
“我想我先把它带回去养着,等上班了后带去打疫苗,你伤口不能
“小抓伤而已,我线上咨询过兽医的,六六没什么问题,而且小猫下手没轻重,以后大了就懂得收爪子。
她不以为然地又将六六接到怀中。
见她这么耐心的模样,沈确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到了她身上。
情不自禁地问出声:“以前我也和它一样么?爪子有没有伤到你?"
陈昭一顿,失笑起来:“这也能比?有可比性吗?"
沈确暗道,和那孟均是没什么可比性,可和这只小猫,大概还是有的。
毕竟都是彼此的羁绊嘛。
他前进一步,很认真:“不过我应该还好,刚到明港时,更像一只毫无攻击的,
狗字被他憋在齿间,陈昭微动眉眼,眸子璀璨:“像什么?"
“小狗?"
“总之你不像它,或许说是相反的。
沈确小的时候多乖啊,怯生生的,又很懂事体贴。
可是现在,嗯…陈昭仔细想了一下,也不知道他本身的性子是这样,只是以前没表现出来,还是自从与自己发生关系,被她分割了后才变成这样的,
张牙舞爪,浑身都是尖刺。
陈昭大概更倾向于后者。
周竹君好不容易盼来了初八那天,这短短的几天里于她而言,简直度日如年大家约好在芬姐饭店汇合。
除了陈昭沈确,还有芬姐母女,以及蔡叔父子和刘润生,于思存则是和陈昭一起过去的。
刘润生第一个到,耐着性子坐在饭店看书,直到看见陈昭他们过来,他才笑盈盈地放下书,客气地和陈昭打了招呼。
“昭昭姐。”
陈昭看着这个满腹诗书气的孩子,感觉眼睛都被洗净了。
想当年沈确也是这样。
总是安安静静的,可又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