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算得上样样皆通。但这场比赛的投球本来我们是没有打算让你上的。”
柳生周一默默抬头,一年级投手上场机会很少,这他完全能理解。为什么要单独说给他听。
落合抬眼,灰色的瞳孔注视着眼前这个高大的选手:“不是因为你没有实力,而是因为你始终游离于队伍之外。”
“每一场比赛,你都没有队伍的概念,仿佛一个人对战对方整支队伍,无论是打击还是投球。没有教练会轻易信任这样的球员。”
队伍的概念,柳生周一皱眉,没有说话。
“但御幸提出了一个说法,让我们改变了想法。”
柳生睁大眼睛,有些惊讶的看向御幸。
“他说,棒球比赛看实力说话,柳生球速、球威、球种都属于顶尖投手,正式比赛中也从没有有过失误,稳定性极高。按事实来看,我们没有理由以失误为前提去判断一个球员。”
“这对你不公平。”
落合坐在沙发上,抬着头看柳生周一,眼神中看不出有什么波动:“你觉得呢,柳生。”
柳生周一张了张嘴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片冈这个时候站了起来,走到柳生周一面前:“为了自己也好,为了球队也罢,柳生,我希望你能发挥出自己的能力。我说过,我一直在期待“你的”的胜利。”
“你的回答呢,柳生。”
严肃的话语种种敲击在柳生周一的胸腔上,手指无意识的揪住运动裤的布料,脑内闪过自己训练的每一个画面。
面对父亲一个人,训练球速、球威,训练控球。逐渐演变为周围的队友一声声的呼喊。
“我曾经....”柳生周一低头,指甲掐进掌心,声音越发清晰,“我曾经确实无法想象棒球的乐趣。但其实,我是无法面对自己。”
“在青道的每一场比赛,仓持前辈和小凑前辈一次次用身体扑接球,泽村和降谷前辈投出的每一颗球,喊出的每一声鼓励,都已经印刻在我心底了。”
“今天的比赛我很懊悔,”柳生周一抓住自己的心口的队服,“沉浸在与天久前辈的对决当中,而导致队伍失去了关键的一分。但,我又很庆幸,因为不是在这样的队伍的话,我永远也不会有这样的经历。”
少年猛地抬起头,撞进片冈监督镜片后灼灼的目光,瞳孔里燃起鎏金色的火焰,肩膀不自觉的紧绷:“这样的队伍,这样的夏天.....我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