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怪我?你想我死是不是?”
她猛的推开他,拖着伤脚掀翻斗柜,将匕首摔在他身上,凄然跌倒:“来!你杀了我吧,我反正早就活够了。”
“阿凝!”顾见辞慌张将她扶起,查看她走路不自然的右脚,“你怎么弄得?朕不准你这么糟蹋身体!你不要胡说八道,年关将近,别说些不吉利的话,天上煞神要听到的。”
他要将她抄抱,却根本控制不住挣扎的她,不敢太使劲怕再扯着她有旧伤的手。
谢君凝眼中一抹含泪的决然之色,在伏地之时,一把扑去抓住了那把匕首,抬手就往自己身上刺。
顾见辞脸色骤变,他空手抓住了匕首,利刃破肉直抵在了白骨上,鲜血流淌。
他在她颓然松手时,闷哼拔出匕首,弯腰将呆滞的她抱到榻上,用没伤的手轻抚她肩膀,忍痛叹息:“什么时候咱们就只能这样相处了阿凝?往后不要再动匕首刀子的,说着就要死要活的行吗?”
谢君凝看着他,不知是还不是的被刺痛心窝,低低啜泣捧着他受伤的手:“陛下快传太医。”
顾见辞扯出笑来,安慰她“不疼”,将鼻梁轻碰她脸颊,“你亲我一下好不好?”
谢君凝抹泪,掀眼咕哝:“别再查当年走私旧案了行不行?求求陛下,就让过去的伤疤永远掩埋掉吧,我每每想起从前,都痛彻心扉。”
她祈求的歪头,用白皙柔软的指肚将他唇上蹭到的血抿开,动作小心翼翼,温柔专注。
顾见辞近乎泥陷在她的气息里,他喜欢她这样的心无旁骛,仿佛世间只剩下了他与她二人相对。
他心底一分的保留也不剩,全不戒备的享受她的爱重关怀,狭长桃花眼湿漉漉的盯赏她。
猝不及防的温软,让他放大了曜黑眸子。
她在主动亲吻他,像叮人的蜜蜂,将他的唇蛰得痒又微刺,是那一排贝齿磨牙般在他下唇上咬,有些不按章法的,没有规矩的。
就只是稚子探究新玩具般的乱吃。
微微的蛰人,却让他很痛快的痴迷在她的探索当中,敞肩任她予夺。
谢君凝舔舔他肿了的唇,再舔舔自己的。
“吃饱了吗?”顾见辞失笑。
谢君凝看着他手边快淌成小溪血泊,急着下榻找太医过来。已被他按住,“等着。”
吉春得了召唤,忙令小太监去叫太医。
从御书房往含元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