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增加说服力,墨青松还抬起胳膊带动绑着绷带的肩膀晃了晃,强忍胸前传来阵阵疼痛,嘴硬道:“你看,没事。”
脸上略微紧绷的神色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
许是看出对方对这碗药实在抗拒,又或是一些其他的原因,在对方还要继续证明‘自己好了’之前,千椿松了口:“可以。”
“千椿兄,我...”嗯,什么?墨青松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赶紧看向对方,结果看到是对方拿起药罐走向河边的背影。
这是,成了,应该没听错吧!
解决了不用喝药这一大要事,墨青松回来时整个人都是满面春风的。
灵泽乖乖待坐在石塌旁的草地上,看到他回来忙起身迎了上去:“墨师兄,你怎么...这么开心?”
墨青松手搭在他肩膀,说悄悄话般:“刚刚千椿兄说我不用喝药了。”墨青松说得有点问心有愧,但总不能说是自己求的,反正结果都一样。
因为被压着脑袋,灵泽没法看到墨青松那不太自然的神情,真心替他高兴道:“那真是太好了。”毕竟扪心自问,如果换作自己的话,喝那个药也够呛。
光是想想,灵泽就觉得鼻间涌上一阵苦味,脑海里疯狂摇头。
太可怕了。
墨青松伤好得差不多之后,就开始想着还是得回宗一趟,看看师兄的伤如何,涂因一事还是得亲自跟师父说。
当晚,墨青松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二人,询问他们的打算。
千椿想了想,还是决定对二人道:“扶桑事未了,我要查清涂因是如何操纵愿力的。还有,”千椿说道这,看向墨青松道:“我感觉这迷雾谷中就是我要来的地方。”
灵泽道:“那我同千椿师兄一起,本来师尊就是想让我出宗历练,回宗的话可能又要被师尊说了。”说完灵泽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等扶桑事了之后再回宗。”墨青松说道。
墨青松看着千椿稍稍犹豫了下问:“是打算用望气术?”
“嗯。”
意料之中的回答,这也是他决定留下来的原因,各宗多年底蕴总会多少有一些压箱底不为外人道的秘术,但这些施展的的代价大多极大。就像上次在离水镇师兄所用的就是剑法宗秘法,只不过相比其他三宗,剑法宗只有一种秘法,还只有历代宗主和未来宗主知晓术名。
若没猜的话,望气术绝对可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