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宁忙瞪程四,“子虚乌有!”
若扎个小人就能害的越褚沂身亡谁还派刺客,她是存了诅咒越褚沂的心思,然他面色红润哪里受到半点霉运。反观她自个,诸事不顺厄运缠身。
粗糙的布娃娃由越褚沂丢在火盆里,熊熊炭火舔舐着白色绢布,不多时将写有越褚沂生辰八字和名讳的小人烧得干干净净。
他愈是一言不发,温久宁心里愈是没底。
“就这么盼着我死,然后回到夏澄明身边?”
温久宁弱弱反问,“你不是心知肚明么?”
越褚沂没答上来。
温久宁给自个打气道,“是。我是咒你,你囚禁我欺辱我还指望我心平气和待你么?况且,你留着我也是为了折磨,既然如此我们互相折磨好了。我日日夜夜都会为大夏祷告,期待澄明哥哥长命百岁,也期待他率铁骑攻入南城关。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我敢自戕殿内换鱼死网破,你——”
“闭嘴。”
平静到可怕的话打断温久宁的愈说愈勇。程四挥手带着喜来等人退下,狭小的内室炭火的光亮拱得逼仄。
她又不知晓还能说甚,每回都是如此无意义的吵嚷。他靠着她吊着大夏,不给痛快也不说放人。
当真,孽缘。
“夏澄明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能有。”
越褚沂起身,他高大的身子慢慢压在榻边,粗糙大掌阴鹫抚摸过她耳垂的小铃铛。
话里的胁迫不言而喻,“你早点绝了跟他的心思,日后我还能封你个后位。”
“他姓夏,你姓越。他有和我的婚约,你也没有……更别提幼时的情谊。”
哪能说夏澄明有的,他都有。
也不知哪句话惹恼越褚沂,他猛然踢翻案牍的汤汤水水,烛火下,他脸色黑得可怕。
温久宁暗道,她只是说了实话,是越褚沂非要比较的。
“情谊?你怎不说你我二人在姑苏的情谊?”
“在姑苏的时候我就不欢喜你,若非以为你是陛下我才不稀罕搭理你。”
“是么?”
越褚沂怒极反笑。
他在笑自个的仁慈。温久宁在他越褚沂的军营里,肆无忌惮仰慕其他男人,还试图将他推给旁的女人。而他,竟然对一个如此愚蠢的女人讲求先礼后兵。
对付她,智取完全多余。唯有强攻,让她缴械求饶,欲罢不能,彻底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