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在作痛。
霍玲芝此时刚得知许今昭的事情就被刘嬷嬷带到太后宫中,瞧着太后恼怒之态,便收敛了脸上的欣喜之色。
“姑母。”
霍玲芝看着再无旁人的殿内,嘴角抽搐许久,轻声问候道。
“放肆!”太后听此,直接就变了脸色,恨不得将眼前的霍玲芝直接送回霍家,一旁的刘嬷嬷见状,连忙上前递水顺抚后背舒气。
霍玲芝被太后猛地训斥搞得不知作何反应,直接扑通跪地。
“沁嫔那里可是你做的手脚?哀家有没有跟你讲过,沁嫔落水大难不死,半年之内收起你那些小心思!这么快忍不住了?”太后瞧着跪俯在地的霍玲芝,愈发气愤,冷声呵斥道:“原在闺中时,哀家就听闻府上有奶娘亲近你,将你娇纵得无法无天,那奶娘也跟着鸡犬升天。是不是,芝儿?”
一句闺名喊得霍玲芝直接身体发颤,半句也不敢回应,半晌才嗡声道:“侄女绝对没有想害死许今昭的打算,是……姑母,我不过是看公主正在病中,于是悄悄买通宫人,让他们将旺旺宫守严实点,此番再无其他动作。”
“守严实点?”太后轻笑出声,而后看向霍玲芝,道:“哀家不过是软禁足那贱人,你倒是会顺杆子爬,你可知如果公主病死旺旺宫,你要惹出多大祸端!”
说到此处,霍玲芝嗤了一声,神情有些不服气。
自从新皇登基以来,她们霍家向来是最为有底气的,她不管是参加什么宴会,所到之处无不是阿谀奉承的嘴脸,满是讨好的话语,就算是来到宫中,谁不是恭恭敬敬地同她说话,谁会像许今昭那般高冷无言。
“姑母,我就不明白了,不过是长相神似先皇后,怎么就不能动她了,再说了先皇后不也”
“啪”清脆地一声响起,太后颤抖着手,瞧着眼睛瞪大颇大,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霍玲芝,深深呼出一口气,一字一句道:“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
“皇帝终究是皇帝,哪怕哀家贵为太后,你们霍家不过是仰仗哀家的面子,才能在朝廷中被重用,你又是什么跳梁小丑。”
“她许今昭就是长得神似先皇后,不服气吗?皇帝就是宠爱她,定国公就是她兄长。”
“不说皇帝到底给她撑不撑腰,就说兄长,此刻你的兄长官至几品?”
“所谓的荣华富贵。”太后说此,满是讽刺意味地笑道:“不过是皇帝一句话的事情。”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