棵椰子树。她捏紧拳头,怒从心头起。
明的不行来暗的是吧?踏马的别让她抓住是谁搞的鬼!
于是两人就演变成这样。
澡是一定要洗的,衣服是一定要换的,干净的淡水是一定要喝上的,谁他妈再敢来打扰她的计划,她非得把岛上地皮翻过来鲨它们全家!
可能是感知到了她的杀意,之后一路上都没再遇到这种飞来横祸。
祁煜:“你在生气吗?”
傅秋语:“没有。”
祁煜:“但你看起来很不高兴。”
傅秋语:“因为我想鲨人。”
祁煜:“……这是可以说的吗?”
傅秋语阴森森地咬牙:“踏马的,有本事别让我抓到,你们这些小花生!”
祁煜:“小花生?”
傅秋语:“就是彩色小人。岛上应该还有,但是现在躲着不敢出来正面和我们solo,只敢背地里玩阴的。”
祁煜:“所以为什么叫小花生?”
傅秋语:“因为它们一捏就碎,和花生似的。”
祁煜:“那为什么不叫小饼干?”
傅秋语:“太甜了,像调情,你喜欢就自己叫。”
祁煜被恶心得一哆嗦,“我也不喜欢。”
知道她不是在生自己的气,祁煜松了口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他只要和她一分开,他就老倒霉,只要和她在一起,他就很顺利……
果然就是小花生没死干净在暗地里针对他吧!
湖到了。
傅秋语从祁煜手里接过净水装置,把两人的换洗衣服分好,“我先去,你在这儿坐会儿。”
说完,她带着净水装置和衣服离开。
祁煜耳根发红,自己找了棵树,背对着湖靠着。
傅秋语其实也很别扭,她找了个大石头,挡住自己。她先是把净水装置里灌满水,看到它顺利运作,才开始脱衣服。
这裙子不过穿了短短的四天,品相已经比她衣柜里穿了四年的衣服还糟糕。
这四天里,她又是被海水泡,在地上又爬又蹭,裙子不但褪色,还有血迹,下摆还有一层洗不掉的泥。
闻着虽然没有馊味,但是她这些天发热出的汗都在上面,再不换洗衣服,她真的会疯。
万幸的是海岛白天气温很高,湖水的凉意还在她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