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不在?我直接进来了。”
付溪锦怕陈聿衡一个在家,发烧或者病了,人事不知出问题,喊了两声就接了密码锁自己进去。
公寓被改造过,原本的两室改成了一室,朝阳的是工作间。
客厅和餐厅、厨房连着,有一个阳台。
室内的视野几乎没遮挡,很通透。
付溪锦进门就扫了一圈,没看到陈聿衡人,但看见了茶几上的手机。
客厅没看到人,她直接往卧室走。
伸手推门时,想都没想,直接拉开,“陈聿衡,你是不是——”
一边说话一边抬头,一堵肉色的墙差点撞到她鼻尖。
付溪锦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步,瞳孔紧缩。
那堵肉墙是陈聿衡。
没穿衣服版本。
上半身是光的,下面穿了一条短裤。
陈聿衡伸手拽住付溪锦,把人往自己这边一拉,“后面有线,注意绊倒。”
付溪锦感受到宽厚手掌贴着小臂的温热,后颈的汗毛一下竖起来。
视线往前,就见紧实的肌肉薄薄一层覆在筋骨上,握住她的那条手臂,青筋和肌肉隐隐凸起。
想要移开视线,却瞥见下颌还挂着的水珠。
一身热气,几乎把付溪锦整个笼罩在里面,团团包住。
付溪锦有些受不了,轻轻地挣扎了下,“你在家,怎么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连门铃都听不到?”
呼吸变得不是很顺畅,甚至连视线都变得氤氲。
陈聿衡没松手,盯着付溪锦一点点变得通红的耳朵,“昨天画得太晚,才醒去洗了个澡。”
说完他又瞥着不敢直视自己的付溪锦,“还没洗完,就听到有人又是打电话又是按门铃,还拍门。”
付溪锦快要被突然变得紧绷的空气挤到呼吸不畅,“我是怕你晕倒在家没人发现,好心被驴踢!”
“是吗?”陈聿衡低笑了声,握着她手腕,把人带到房间的小沙发坐下,“老实坐着,屋里一堆东西还没收,别给我踩了。”
正要不服安排的付溪锦,立即乖乖坐好。
大画家了不起,工具随便一样能抵她店里半个月流水了。
卧室里没有换衣间,就是一个衣柜。
陈聿衡站在衣柜旁换衣服,弯腰时,腰腹依旧紧实,尤其是从肩颈到背再到腰,完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