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聿衡接过来,先走到店外,撑开伞站在那里,等付溪锦锁好门,上前一步把人接到伞下。
付溪锦眼睛微微睁大,而后垂下眼,没泄露心里的想法。
……
画室里有一间休息室,不大,二十个平方。
一张床和一个衣柜、一张沙发就沾满了。
好在有浴室,不然浑身湿透第二天铁定得感冒发烧。
进了房间,付溪锦下意识地四处瞟着,发现画室里的画都没自己的踪影,才松了口气。
“你先去洗澡吧,我烧壶水。”付溪锦把伞放到阳台,回头发现陈聿衡还站在那儿,一怔。
陈聿衡手里拿了一条毛巾,扔给付溪锦,“你先去。”
付溪锦奇怪,“我又没淋湿。”
陈聿衡走到阳台,把她没关好的门重新拉紧,“我洗完了你再洗,不太好。”
付溪锦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上一阵发烫,连眼神都到处乱飞起来。
男生洗完女生再进去洗,的确是太亲密了。
反过来的话,其实倒还好。
付溪锦想说,自己没换洗衣服,就听陈聿衡开口。
“旁边柜子有衣服,你自己拿。”
付溪锦震惊地看他,一脑门问号。
等一下,这里为什么会有换洗的衣服啊?
“以你冒冒失失的性格,总会有用上的这么一天。”陈聿衡侧面解释一句,“去洗吧,我烧水。”
听他这么说,付溪锦不再坚持。
反正这人看起来身体好得很,上次发烧只是例外,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如先担心一下自己。
付溪锦去了浴室,陈聿衡打开房间的空调,又去烧了一壶水,最后才拿了毛巾把自己稍微擦干。
浴室水声传来,陈聿衡眼神变得晦暗。
他想,付溪锦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人都处理好后,一人握着一杯热水坐在画室里,陈聿衡放了一首歌,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涂涂改改。
付溪锦看了一会儿,发现是之前去赶海时的日出。
她瞄了好几眼,才开口,“你的画展打算什么时候办?不会才画了几幅吧。”
陈聿衡转头看她,又接着动笔,“你以为画画是打印机,按一下开关就可以批量生产?”
付溪锦摸了摸鼻尖,“你打算在哪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