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动,撇开视线,假意去听王老师说话。
当了十几二十老师,王老师自然留意到两人的小动作。想到他们刚才熟络的样子了然,继续谈论黎玥的情况。
从开学以来的表现到最近有所下降的月考成绩再联系到高三和高考,不可畏不关心。
相比之下黎姝显得有些敷衍,她注意都在旁边的陈叙州身上,心不在焉地,老师说什么都是附和。
“黎玥还是很聪明的,下来后多总结错题查漏补缺,收收心很快能追上来的。”王老师讲完,捞过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润喉咙,示警之后末了不忘提醒,“也别给太大压力。”
“幸苦王老师了。”黎姝说,“劳你费心了。”
“都是为了孩子。”
你来我往又客套了几句,黎姝拿上妹妹的各科试卷起身告辞:“那王老师之后有什么问题就麻烦您给我打个电话。”
说罢黎姝,朝着陈叙州做个了动作,示意自己先走了。
他微微点头,给她让路。
她一走,王老师就转移了询问对象。
黎姝走到门口时听到了后面王老师的询问,隐隐的貌似还八卦他有没有对象,隔得远也没有听到答案。
她巡着来路转回黎玥的班级。
许是活动结束了,不仅广播没声音了,教学楼下陆陆续续回了几个学生,接着大部队也回来了。静谧的教学楼顿时像是滑入水渍的油锅,沸反盈天。
楼道上各班教室门口没走的父母拉着自家孩子或嘘寒问暖或批头盖脸,引得同学们艳羡或是幸灾乐祸的同情。
下午太阳西偏阳光斜照着教学楼,金光刺眼。
黎玥倚着围栏静观了会儿,心里也盘算着等黎玥回来是亲切问候呢还是死亡问候。
结果要受刑的对象没到,先等来了几分钟前才分开的人。
陈叙州漫步走近,“在等我吗?”
一二班教室是正对着教室办公室窗口的,在跟王老师叙旧他便留意到了她还没走。因此从办公室出来便直接寻了过来。
黎姝听到声音回头,视线在他脸上定了半秒,匪夷所思他能问出这话。
她有些无语,沉吟了声说:“你要这么认为我也不会反驳的。毕竟我这个人比较心善,不太干得出扫兴的事。”
陈叙州:“……”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我难道不善良吗。”黎姝厚脸皮的自夸被他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