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不顾前程娶她。
二夫人紧紧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欲言又止,“郡王府...合该要避嫌才是,既然郡王已无意和崔家交往,你又何必...”
“此事,儿自有分寸,母亲今日身子可好,睡得安好?”崔煊显然无意多说。
二夫人忧心的眉头缓下来,罢了,随着儿子长大,他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早已经无法插手。
“那位魏大夫,医术倒是不错。”人是儿子找来的,缓解了她的病,二夫人心中高兴。
阮慕捏紧了手,心中一涩。
“通判府李夫人昨日过来,说起她家的四姑娘,你也是见过的,人长得好,诗才.....”
阮慕捏紧的手指,她知道婆母日常交往颇多,可是在崔煊面前突然提起,绝不会无缘无故。
早些时日,阮慕已经听说,大房那边纳妾的事。
主母进门后,为着开枝散叶,特别是有孕后,抬姨娘是很平常的事情。
她现在还没有动静,二夫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而大房的姨娘抬的是屋里的丫头。
阮慕没有想到,在崔煊这里,人选竟是通判的四姑娘。
阮慕曾见过一面,那是一位清雅的才女,可能是因为有才,抑或是看不上阮慕这样心机深沉的村女,虽只短短的一个对视,阮慕已经从她的目光中发现了不屑和无视。
因着崔煊极大的名气,少年探花,天子之侧,芝兰玉树佳公子,上更有长公主这样的祖母,难怪,通判府竟能将嫡四姑娘嫁过来做妾。
恐怕,也是看准了她这个正妻毫无背景和对抗之力。
现在是姨娘,可是看中的,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姨娘。
阮慕已经往外的身体瞬间僵住,心头浮起极大的恐慌。
他呢?会接受吗?
那清润却不容置喙的男声响起,
“孙姑娘才名出众,儿子有所耳闻。”
阮慕的心像被重锤敲击,浑身血液似乎倒流,在她几乎支撑不住时,
“定能嫁得良人,母亲若得空,也可帮着相看。”
阮慕几乎不敢置信抬头。
这便是拒绝了?
二夫人张张嘴,还要说什么,崔煊已经看向她手里的汤碗,“这汤,瞧着倒是有些不同。”
二夫人不愿提及阮慕,只敷衍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