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突然拿远,她转动脖子,下一秒,手突然横过来,骤然出现在她面前。
阮慕吓得心口一跳。
崔煊的声音近在耳畔,“看够了么?”
阮慕可能是大脑卡顿,“够...够了...哦不,不够,不是...”被捉到的心慌叫她乱了阵脚,还好她强行转移话题,“夫君,吃点心吗?”
阮慕献宝似地拿出食盒。
崔煊视线落回书上,“不必。”
“那夫君你口渴吗...”
“不渴。”崔煊打断她,“可若再同你说下去,便要渴了。”
这是他不想说话的意思。
阮慕还想问问,他们只是去哪里?那边都有些什么人?她需要做些什么吗?
可是后头的话,她都憋在了肚子里。
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看人了。
片刻后,她悄悄看了一眼,崔煊已经微闭双目,只是眉头微微醋着,仿佛有着什么烦恼困烦着他。
阮慕不知道朝堂的事情,唯一知道的,他担心的东西,便是县主的病情。
她默默低下头想,等回去了,她便戴上尾帽,悄悄去替县主诊治吧。
阮慕带了一个香炉,悄悄点了一点香,这是她自己用几位香料又加了安神的药草做的,淡淡的茶香,时有时无,并不引人注目,却能很好地安神。
片刻后,崔煊的眉头果然纾解不少。
阮慕静静地看着他,真好看啊,立体的五官,薄削的嘴唇,剑眉星目,如果此刻他的眼睛睁开,锋锐的视线定然叫她心脏狂跳不敢直视。
其实他是疲累的吧,世人只道他少年天才,是最年轻的探花郎,钦点伴于君侧。可阮慕知道,每夜三更还不熄灭的灯火,十年如一日的挑灯夜读,他聪慧非常,又极尽努力,这叫她无法不心动。
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阮慕轻轻拨弄了一下香薰,为自己能叫他好好休息而开心地勾起嘴角。
马车朝着城郊的狩猎场疾行而去。
这是一场皇家举办的春猎,皇帝年少,倒是不会亲自出场,因为少年心性,反而让官员携眷参加。
马到的时候,鼻尖已经能闻到淡淡的的青草香。
崔煊早已经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一瞬的迷蒙,似是有些讶异竟然在车上睡着。
揉揉眉心便坐起来。
“崔大人。”他下马车,便被好几个人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