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尘土。
直到马蹄声过,捂人口鼻的男子才松手低语:“对那位小姐言语不敬,功夫和家世再好,也要被逐出城的!你还没比武,可别让人撵出去了!”
***
徐盈回来时,徐家门外一派肃然。
徐大老爷徐信负手站在朱门外,旁边的护卫垂首静候。
“回来了!”徐信见她没什么大伤,这才松了口气。
徐盈一下马,便有侍从接过她手里的缰绳和兵刃。她在徐信开口前先说:“我先去换身衣服,大哥先和你说。”
徐信望着她的背影,又看向徐知文,“她怎的好像变了个人?她真动手了?”
徐盈遇袭且与道士恶战的事一传到徐家,徐信吓得心都快蹦出来了!
千防万防道士进城,结果徐盈出门就是奔着那道士去的!
这丫头胆子大得比她爹娘更甚!万幸伤的不重,只是那一身杀气……
徐知文摸了摸鼻子,“护卫们都吓坏了,说她杀人的时候跟阎王似的,还笑了。”
徐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有些怵。这丫头从未下手这么重过,往日对付流寇,也不过是打晕了扔给护城卫他们。
但想到被杀的是谁后,又暗暗庆幸,还好当年请的是第一宗门的高手教她功夫!
“别说他们了,上午她说她要杀人,问我那会儿,我也怪害怕的!”
徐知文拽着他爹的袖子进屋,“要不实话跟她说得了,我怕我有一天受不住她再这样问我。”
徐信却摇头,“时机未到。”
莫说徐盈,就连徐家现在凭借财力与情报网,也不足以对抗那位!
况且徐盈性傲,又极重情,若无万全准备就被告知她一直在被追杀,且几乎无力反杀,她又如何受得住?
她能为静山派报仇筹谋两年,必定是要讨个结果的。
但她身世一事,却根本无法与为静山派报仇相较!即便赔上整个徐家,恐怕也讨不到她想要的结果!
只能等她再长大些,等徐家再壮大些。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那道士如何知道她在凤曲的,又有多少人还在找她。当年那个人从雾山杀下来说过,再也不会有道士知道这些了。这些年也确实没动静,怎么现在……”
徐信百思不得其解。他一改躲躲藏藏行径,将徐盈飞扬跋扈之名散开,就是为了让那些人忽视她的存在,却不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