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乌龙剑在帮忙,只好纷纷捂住耳朵,任由对方用内力将那贼子震下来。
然而如虎啸的喝声绵延,内力威慑下,追捕的人没先等到那贼子被震下来,自己倒先头昏脑涨,下意识蜷缩在地求饶。
柳江白提气喝声,见屋顶上的徐盈亦是被自己的内力震得歪倒下去,不由得一惊,连忙收声,三两步跃上屋檐追着徐盈方向而去。
京城里的屋檐衔接得近,柳江白踩着墙头甫一翻身,不等站稳,就听见一个男声幽幽道:“乌龙剑还挺热心肠。”
说罢咳嗽几声,像是被方才的喝声牵连了。
柳江白半个身体落在阴暗中,定睛看着将昏迷的徐盈抱着的盲眼青年,冷冷道:“你是谁?”
乌云擦过朦胧的月色,露出一丝光亮,徐盈脸上的血迹格外刺眼。
“把她给我。”
张善听出话里的威胁,也知道现在跟他走才是安全的,偏偏计上心头,恶劣地说:“如果我不肯——”
尾音陡然一转,张善吃痛地哑声叫唤:“动什么手,我是她舅舅!快抬脚啊!我的腿真要瘸了!”
柳江白收回脚,正打算将徐盈接过来,巷子里追来的禁军忽然逼近,下一步就要撞见他们。
……
宵禁时间快到了,但熟悉的鼓声并未传来,只有打更的锣声提醒时辰。
柳江白轻车熟路地拐着近道,背后的张善抱着徐盈,大摇大摆地从禁军眼前走过,见柳江白应付禁军的同时,还诧异回看,张善挑眉得意地一扬下巴。
柳江白见识过徐盈的能力,知道天变者跟常人不同,但见张善也这么与众不同,不禁有些奇怪。
阿盈是什么时候寻找到天变者的助力的?是在涂州,还是在来京城的路上?
为什么她这次行动这么突然,连他也不肯告诉,却要一个瘸腿又瞎眼的人接应?
是知道了徐信背叛,所以连带着也不再信任他了吗?还是因为他没能在约定时间摆平一切,令她失望了?
一连串的疑惑压得柳江白沉闷着脸,路过的禁军知道他在殿上对付周谦时受了伤,又冒着伤势替他们捉拿贼子,虽说贼子下落不明,但也怪不到他头上。
况且他过几日就要上任羽林军统领,或许再过几年就成了禁军大统领,他们犯不着与他过不去。
领头的禁军便礼貌恭敬地回道:“有劳大人出手相助了,这里有禁军严守,大人伤势要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