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他们都欺负我……”
这两个字冷不丁落在了秦暮野的心口,他的神色稍敛,眼底带着怒意的冰冷稍稍消解,取而代之的,是感同身受的悲悯。
不经意间,他收回了脚。见周围的保安来了,秦暮野不再多留,更不忍去看男子的惨状,转身离去,步伐亦随之零落。
或许,他们都是同样的可怜人……一个装作清醒,一个真实疯癫。
判断情势安全了,赵栩连忙摇下车窗,叫住了神思恍惚的秦暮野,“老师,您没事吧?”
秦暮野从思绪中被抽出,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常态。
他站在副驾驶窗前,俯下身子,难掩担忧:“不好意思,让你受到了惊吓。”
赵栩心有余悸,却条件反射似的展露出不在意的笑容,注视着对方的眼睛,释怀地笑着:
“没事的,这就是个意外,和您没什么关系。”
她就是这样,明明会害怕,面对别人的慰问时,却下意识偷偷藏起脆弱的一面,安慰别人永远在安慰自己之前。
秦暮野当然能看出她掩饰慌乱的样子,眉峰蹙得更加厉害,嗓子干涩难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双平素冷淡的眼睛,忽然多了几分包容,此时竟愿意拥抱春风,趋于温情,企图吹散女孩眼底乐观的假象。
他本来话就少,这种情形下,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更不知道用什么立场去安慰。
不远处的周暮谣才让司机师傅把车开走,就听闻停车场出事了,待到情势稳定后折返回来,就看到了她的哥哥俯身望向副驾驶的一幕。
一米九的人,再次折腰之时,他俨然已经变成了周暮谣不认识的样子。
周暮谣本不想打扰他,以免平白讨人嫌,更不想自找不痛快。
只不过再抬头时,对方显然已经注意到了她,她便挥挥手,过去赴会。
“暮谣?”秦暮野对妹妹的出现有些意外,眼神中的柔和转瞬变淡,浅笑着点了点头。
周暮谣把目光转向不明所以的赵栩,弯起自带风情的狐狸眼,露出善意的笑。
秦暮野知道她可能误会了什么,走到赵栩身前,隔开了妹妹的视线,率先解释:“是我班里的学生。”
神情之淡然,如同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般。
周暮谣收起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嗯了一声,便转了话题:“爸爸这几天工作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