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人意想不到。”
说完这句话的少女似乎自知有些失言,连忙伸手端过一边的热茶,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也顾不上烫嘴就要往喉咙里灌。伸手拦住她的人接过了有些发烫的杯子,放在嘴边吹了又吹才又递了回去。
方才两人站在池子边,她的肚子叽里咕噜的叫,仿佛中午的宴席都没吃过一般。是以这位年轻的神君立刻就带了自己来屋里,生起了小炉子煮面温茶,与心上人围坐在不大的屋子里,倒是温情的很。
“对啊,世人眼里的她也的确是她,私自在那关了恶龙的山上,修了一整个宫殿,关起门来称王的是她。
我眼里话少淡漠,极疼爱我,无事就爱带我来这儿温茶赏鱼的人,也是她。你不必怕那些话刺痛我,我自知你不是有意的。”
锅里的面汤适时的咕噜了起来,伸手给对方盛面的人温和地笑了笑,细心地递过了筷子。接过面的孟望舒却心里难受得很,今日本是他的生辰,却被自作聪明的神女搅得一团乱。
好不容易避开那些纷扰,带她来了这儿,想一起吃碗热乎乎的面,自己却又不小心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这面和你小时候煮给我吃的味道倒是一模一样,那时候我在学堂里打架,你总是来帮我,最后一块儿被老师送去陆伯父那儿挨罚。
一站就是两个时辰,还不给咱们饭吃。”
想起小时候罚站的场景,方才还有些伤怀的少女一下又高兴了起来。那个自己在懵懂之时就依赖爱慕的人,现今正坐在对面陪着她,这世上再没有比两心相悦这件事更让人幸福的了吧。
“你倒还记得,白藏那小子,咱们真打起来了他就躲着,每每挨罚都能靠哭鼻子躲过去。
其实我父君如何不知道咱俩躲在屋子里煮面烤栗子吃那点小心思呢,不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罢了。”
那时候两人都刚过桌子高,每每挨罚饿了就蹲在屋里的小角落煮一碗面吃,罚站的屋子里总有新鲜的面条和鸡蛋,少时只觉得巧合,大了才能明白父亲背后的慈爱。
说说笑笑吃完了面,跟着年轻的神君往山上走的人,左顾右盼觉得甚是好奇。这林子里有树有花,潺潺流水声也不绝于耳,明明是极好的修炼之地,却连一只灵兽也没见到。
再往上走到了山顶,就见到又有一处小小的院子捱着悬崖边,白墙灰瓦连着一个小小的篱笆,孤零零地立在山巅。走在前面的人率先推开了门带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