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制行礼,免得叫人觉得咱们神界的人,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坏了月族的名声。”
身边的人声音忽然就冷了下来,昂起了下巴,用凌厉的眼神死死地将对方钉在原地,直到那位皇舅退后了两步,不情不愿地弯腰行了大礼才缓和了自己的脸色。
“礼也行过了,我教训自己的儿子陆上神也要管吗?
这是我们的月族家事,还请你们让开,让我把那个丢人现眼的出丑玩意儿带回去。”
显然对方没有打算放过地宫里的儿子,只想快快敷衍完他们就把人带回去。
“逼自己的大妃服毒自尽,再带人追杀月族现任的族长,你管这叫家事?
今日你带不走他,若实在要和我一较高下才能死心,我自然也能奉陪。只一点,这事情闹得越大,离捅到重霄殿去就越近,还请皇舅三思。”
见牵着自己的人站在洞口,不肯挪动分毫,那位代族长显然也明白了今日带走儿子难于登天了,却还是嘴硬道:
“闹上重霄殿又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是那个佛口蛇心的贱人,留下的只会闯祸的贱种,成日里只会惹祸生事,便是闹到天帝那儿,我杀了这个逆子,也算不得什么!”
这话刺耳至极,孟望舒只觉得握紧了拳头也难以把胸口的闷气忍回去,咬了咬牙正准备上前还击。身后昏暗的洞口里,却跌跌撞撞冲出一个人来,在密室关了几日的白少春显然有些体力不支,还未跑到父亲面前,就倒在了地上,却依然趴在地上艰难地抬起了头,充满恨意地望向了对面那个他叫了十几年父亲的人:
“你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娘,为何当年你要娶了她!她是毒妇也好,贱人也罢,是你自己点头娶得她!
我既不成器,你为何从小要那样苛刻的待我?就只是为了折磨我吗?就只是想看着我怎么努力都达不到你的期望,然后日日夜夜的羞辱折磨我,好让我像我娘一样,在你日复一日的冷言冷语里慢慢地死去吗?
你不必嫌我丢人,我便是闹上重霄殿,我也不会让你这个杀妻的混蛋好好的呆在神殿里过好日子。
我就是和你同归于尽,也要为我娘报仇!”
这番话说完,艰难起身的少年就用力挣扎了起来,可连日来的伤心和不见天日已经把他熬成了一具空心的傀儡,努力了好几次也还是没能站起来。
站在原地听他一字一句骂完的那位代族长听见这话却冷笑了起来,上前几步,弯腰看向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