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宫把我们那七十二道刑罚受个便,再送进阎罗殿里受审才行。”
听见宫主发话,候在一旁摩拳擦掌了许久的几个杀手,立刻上前麻利地砍断了周围的树根,拽着那妖怪的头发便朝着山下拖去了。
守在旁边沉默了许久的鲛人世子,忽然拔出了近卫身上的三清刀,大步上前砍断了已经断气的几个妖怪的头颅,咬牙切齿道:
“杀了那么多孩子,害了那么多人,你们也不必投胎了,形神俱灭,再也不要回这世间害人,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
这案子出来的突然,情形也惨烈异常,却不想结束得那么突然,站在原地打量了那些石碑许久的孟望舒,仔仔细细地看了上面的碑文,只觉得心里百感交集,难受得很。
那碑文上,有皇家的玉印和题字,看来也不全是假的。那位害人无数的盐商,年轻的时候,居然也分过半副身家出来赈灾济贫,还在他的府邸门口开过长达数十年的粥铺,四里八乡的百姓,也曾真的得到过他的恩惠,把他视做大恩人过。
只可惜时过境迁,为了长生于世的邪念,他最终活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妖怪,那个他拼了命想守护的女儿端午,本可以一世富裕安乐地当个大户千金,却也因为此事离家出走,清苦一生不再归家。
这报应来得是轻,却也算切中了那位盐商心里唯一的软肋吧。
“那些碑文上写的,倒是真的。
我派出去的人一早就查证过了,他从前倒真是这附近有名的大善人,救过不少人,也做了不少的善事。
世事变迁,人心易变,说起来,还真是令人唏嘘。”
陆伯都一边命人搜寻周围还有没有幸存的孩子,一边担心的揽住了妻子的肩,身边的人刚生产完,就经历了这样的大起大落,整个人的气息都紊乱得很,全靠心里牵着百姓的那根线牵着,才能好好的站在他面前。
“我想去山下,看看他那个出走的女儿。
那地宫里的银子,除了分给痛失孩子的家庭,若是端午想要,便也给她一些吧。”
说出这些话的小狐狸心里也乱得很,她恨极了那个老妖物,但也不免对那个山下离家多年的大小姐产生了些怜爱。
那个原本锦衣玉食堆金砌玉长大的姑娘,就那样决绝的离开了家里,不知道这些年,可有受到父亲的影响,被邻居们议论嫌弃。
想着想着,领路的卫兵已经将他们带到了门口,望着那简陋陈旧的柴门,和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