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再等她悠悠醒转过来,已经又是一个新的早上了。
孟望舒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夫君悬在自己眼睛上方的两个鼻孔,对方不知道守了多久,此刻已经困得打盹,撑着头的手腕一晃一晃地动个没完,叫人瞧着那对活泼的鼻孔,实在是忍不住笑。
听见她的笑声,屋里的人都赶紧朝着床边围了过来,见大家眼下都带着对称的乌青,她便知道自己昏过去的时间定然是不短,虽然现下还是乏力得很,但手上的青黑瞧着已经退了不少。
夫君应该是求到了神山至宝,已经将她的毒解了。
见爱妻醒过来,喜极而泣的人捧着掌心那双还有些凉意的手亲了又亲,浑然不知怀中的人在笑话的人正是自己。门外的人听见小狐狸终于醒了,也激动地破门冲了进来。
望着剧毒已解,被亲友团团围住的妻子,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的人慢慢地退出了门外,守了好一会儿,直到听见屋里的妻子虚弱地咳了几声,才又重新握紧了腰间的剑。
事情到这儿,不过只是过了第一关,剩下的事情,若他查不出个究竟来,再出事不过是早晚的事。
提剑直冲重霄殿的年轻神君并未注意到,他的身后,有个两鬓斑白的身影,在自己离开后,也叫来了飞马,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天帝的意思是,我的妻子身中□□鞋的奇毒,昆仑朝圣的人们枉死的尸体堆成了一座山,这些都还不够彻查他们的宫殿和行踪吗?
若是那么多处心积虑酿成的惨案都不能指向他们,那岂不是天要亡我昆仑?”
三界共主的反应显然不在自己的预料之内,白玉台阶上的人,细细问过了案情和舒儿的安危后,竟然以没有直接指向的证据为由,要他先回去,等候阴律司调查。
无极神君前年来都是神界祖师,历任阴律司的司主都是他的徒弟,天帝这时候要自家人查自家人,无异于儿子查老子,硬生生把一桩神界大案变成了那老头子的家事。
跪在地上警察局不已的陆伯都第一次在白云缭绕的重霄殿里感觉到了心寒和失望,若是妻子险些丧命这样的事都能被生生按下去,昆仑,恐怕再无宁日了。
“天帝顾念祖师颜面和担心神界大动人心惶惶之情,在下万分理解。
只是昆仑新后此次为了平息黑熊之乱,差点就丢下孩子撒手人寰,七毒□□之事经在下查证,确实有上神之力解开了它的封印。
若此事不能给天下九部一个交代,只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