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叫小娃娃吃个新鲜。”
年轻的神君正愁受了气,一肚子邪火没地方撒,正好听见这话,立刻没好气地接过了那几包给女儿的糖饼,嘟嘟囔囔地抱怨道:
“大小也是个江南最有钱的皇帝,叫人捎点东西去看外甥。
就给上这么几个饼,你倒是好意思得很。”
没想到情敌听见这话也更来劲了,笑嘻嘻地看着他,沉着应对到:
“自然国库里那些金玉俗物也是有的。
偏偏我这外甥女,生来就有了九州最富庶的舅舅,还有个在三界都有名的豪横娘亲,我那些东西,哪里好意思拿出来献丑?
倒是还有几篓新鲜的河虾螃蟹,你们一齐带回去,从前都是舒儿最爱吃的。”
江南的河虾是昆仑和青丘都难寻的,最喜食这些都小狐狸眼睛立马都亮了起来,陆伯都见到爱人那喜孜孜的神色,又不忍心推拒了那番好意。只好伸手接过了那些东西,挤出一个假笑道了谢,才上了坐骑带着妻子往回赶。
见夫君上了车,还是满脸的不快。心里知晓一切的孟望舒伸手拉开了窗户上的布帘,将脚下的万家灯火都展示给她的爱人看:
两人才刚刚出发,离地面不算远,此刻就连小河上船夫捞起来的竹篓里,鲜活蹦跳的鲜鱼都能瞧得一清二楚。岸上戏耍笑闹得孩子也举着手里的灯笼,在那石板路上欢快地来回跑动。
看着脚下大家和乐生活的样子,和夫君瞧得有些出神的样子,小狐狸也不再说话,直到那些景致逐渐模糊起来,才抬手抚上那张棱角分明,今夜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
“我救皇帝哥哥,一是因为她母亲与我母亲和祖母都渊源极深。
他们孤儿寡母,靠着一帮名不正言不顺,朝廷里连头衔编制都没有的血滴子杀手相护,摇摇晃晃的坐上了皇位,那时候朝野奸佞当道,他连个叔伯都没有,四面楚歌无人帮扶,实在可怜。
二是因为,不论是兰时姑姑,还是她的孩子,都是真真切切盼着子民安好,疆土牢固的。
即便放下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单凭他全心全意要守护的,就是你今日所见那个莲灯漾细波,满岸孩童戏的江南,我也不该袖手。
我救他之时,他孤身缩在那轿子里,头上是下咒孩子的尸身,周围是吃了毒肉的野狗,我若不背他出来,以身破局,今日的江南早已是民不聊生,炮火连天了。”
见妻子耐着性子解释起来,陆伯都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