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提工藤新一的推断是真是假,总而言之雪川怜芽无疑是一个很好的观众。
他的反应很捧场,但出现在命案现场就显得有些突出的诡异了。
降谷零伸手把自己丢脸的幼驯染提着衣领拖回来,脸上保持着当咖啡店员时的友好微笑,说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有啦!我明明在很认真地听大侦探分析好不好!”雪川怜芽无能反抗,又被降谷零温柔但无情地镇压了。
“不用在意他。”降谷零道。
在场的人还有两位女性的身份不明,工藤新一和目暮警官走过一一盘问,得知这两位的关系是闺蜜,两人听说这里的酒还不错特意来探店打卡。
黑色长直发的那位女生挽着另外一位身高略高她半个头的短发女生,道:“我叫三桥香里,她叫桑田京子,我们两个都不认识那位相川先生。”
桑田京子附和地点头。
紧接着的还有酒馆的店长服务员和调酒师,三个人都说和死者的关系不太熟悉,只是见他来过几次,只在店里会打招呼的那种。
工藤新一问店长:“相川先生经常来这家酒馆吗?”
店长道:“是的,相川先生常常独自一个人来这里。一般是下班后,他会点上一杯酒,喝完就走。”
“相川夫人没有跟着他来吗?”
“大多时候都没有,不过……”
店长说到这里时,余光偷偷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伤心欲绝抹泪的相川美夏,语气顿了顿,道:“前几天的时候,相川先生也来了一次。那次他带了一位女士过来。”
“嗯?”
“他和那位女士坐在吧台上,看上去像是相川先生的同事。”
雪川怜芽悄俏戳了戳降谷零的手臂,附耳道:“已经七点了噢,波本,如果交易失败的话琴酒会把我们两个暴揍一顿的。”
降谷零也知道,但是当下的情况不像是他俩能顺利离开的样子。警视厅的人到了之后就已经封锁了酒馆,任何人不得进出。
“我去给琴酒打个电话,你小心些。”他姿态自然地把手提包交给雪川怜芽,自己走过去对警察歉意一笑,“抱歉,我想我现在应该可以去上个厕所吧?”
降谷零说完就朝着厕所走去了,路过死者时他神色淡定,仿佛没看见一样泰然自若地迈着步子离开。
工藤新一若有所思地盯了一眼降谷零离去的背影,又扫了下雪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