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都没质疑我,你算哪根葱。”
“自己事情没办好,怎的,想拉个垫背的?”
刑石语气难听,刑豪没有计较,他很冷静的和刑石分析这件事的利弊。
“刑石,我们是一体的,是你送明熙过去的,我负责接人,但是中间却出了岔子,明熙不见了。”
“现在你来嘲笑我有什么用,等天亮了,若是我还没找到人,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刑石听他这样说,面上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刑豪只是负责去接人而已,何况还没轮到他去办事,他把人送到紫烟房里后,就走了,并没有在附近暗处守着。
虽说主子没有特意要求,但那是事情没有出岔子的时候,他怎样都可以,但如今事情出岔子了,他的所作所为,各方面都会有漏洞。
他没有在附近守着,等大少爷他们的人来,还有明熙到底是怎么不见的,好好地一个人突然就消失了,是不是他临走时,门没有锁好。
这些都是问题。
刑石想到这里也不看乐子了,赶紧把今天带着人过去的事,从头到脚细细的回忆了一遍。
找不出问题后,他跟刑豪说,他再去紫烟房里探一探,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刑宴之闭上眼后,一直没有睡着。
他的睡眠一直不是很好,以前靠安神香助眠,后面用得多了,那些香对他不起作用了,改换成汤药,这些汤药喝了好几年,直到最近才停下汤药。
睡眠虽是比以前好了不少,但是他晚上不能听见有太大的动静,否则就会醒来,醒来后就难以入睡。
睡不着了,刑宴之便睁开双眼。
屋外很安静,下人们行动都十分轻声。
刑宴之掀开被子,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身,他拿过放在床头的那一本心经看了起来。
他心中有太多的怨恨和邪念,它们相互交织着,形成了一个庞然大物,这些东西在他身体里隐藏着,在静待时机,等待哪一天划破支撑着它们的那张人皮,张牙舞爪而出。
人由三魂七魄组成,情感上有爱恨贪嗔痴。
刑宴之翻看心经,他有时在想,我是人,不过红尘中的一粒沙,我又不皈依佛门,为什么要大度,为什么要看开。
这一次翻看心经时,刑宴之的想法同样没有变,他并不崇尚佛法,他每日拿心经放在床头时不时的翻看,只是装模作样给别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