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弄明白,于是用手背擦了擦眼泪,把被子拉到头顶遮住自己。
明熙躲在被子里,翁声翁气的回答。
“二哥,你嫌我脏,你厌恶我是不是?”
明熙哽咽的说完这句话后,又哭了起来。
刑宴之听见他是为这种小事烦扰,只觉明熙真是孩童心性,于是伸手把人从被子里剥出来。
“刑明熙,你的确脏兮兮的不是吗?光着脚在地上踩来踩去的,还上了我的床-榻,眼下又鼻涕眼泪的往自己的被子上糊,这难道不脏吗?”
刑宴之说这话时,十分淡然。
像叙述事实一样,没有掺一点假话。
“至于厌恶,从何谈起,刑明熙,你眼下的一应吃穿住行,哪一样不是我提供的?我若厌恶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你是我的仆人吗?你替我做出贡献了吗?你有什么值得所图谋的吗?就连查案一事,难道不是因为你我才插手的吗?”
“所以你在哭什么呢?”
明熙被二少爷说的话唬住了,他仔细想想,好像是这样的哦,但是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他想不出来。
见刑明熙止住哭泣,刑宴之唤了门外守候的仆人,让他去打热水让刑明熙洗漱,随后又吩咐人把被子都换了。
刑宴之洗完手,回自己的床榻休息了。
明熙洗着脸,往二少爷的床铺方向看了一眼,虽然不难过了,但总觉得有些憋屈。
明熙洗漱完,仆人也换好被子了,他躺在自己的床榻上,睁着眼睛,怎样都睡不着。
他一直在想刚刚二少爷说的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自己现在已经不难过了,但就是憋屈的慌,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的。
明熙在榻上翻来翻去,像烙煎饼一样。
不知道想了多久,想到整个人昏昏欲睡时,明熙突然大脑灵光一闪,明白问题在哪儿了。
明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走到二少爷床边,然后蹲下身子,用手推了推二少爷的肩。
见对方醒来,目光看向他。
明熙十分认真的,纠正对方的错误。
“二哥,我喜欢你,信任你,你为什么要辜负我的信任呢?在我心里,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呀。”
“你刚刚的行为,伤到我的心了。”
“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做,你可以提前告诉我,或者背着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