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看到今天拿到的夏如的信,道:“师父,从这封信上看,常婷真的有问题,在她发消息约夏如的事情上面撒了谎,要么她参与了夏如被害的案子,要么就是在包庇他哥哥常龙。”
没等到毕亮的回答,他继续猜测。
“大部分女性被害案中,都会有受害者被侵犯的情况,可是夏如并没有。夏如被打捞后,身上的衣物有被撕扯坏的痕迹,应该是发生了变故,当时的行凶条件不允许。”
毕亮:“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行凶者根本不可能对夏如实施X侵,他撕扯坏夏如的衣服只是为了伪装,掩盖真相?”
“不能实施X侵?”
李风想了会,犹如拨开云雾见天日:“师父,你是说凶手很可能是女性?那常婷就很有可能,信里面可以证实,她那晚在发消息约夏如的事情上面撒了慌。”
毕亮却立即否认:“不能实施X侵的情况有很多种。如果是常婷,那在制服夏如的时候她身上一定会有搏斗伤,难道当时的警察看不出来?”
李风:“对哦,也不可能,那她一定是在包庇她哥哥常龙,当时常龙在被调查,她是想替他摆脱嫌疑。那还有什么情况是不可能对夏如实施侵犯?”
李风想了好一会没想出来,觉得自己从“大部分女性”开始的推测就可能有问题了。
“你今天不是去调查蒋大伟了?怎么样?”毕亮打断他的思绪。
说到这,李风想起今天下午毕亮在野塘边说的话,于是问:“
师父,你先前在野塘边说知道夏如出事那晚,蒋大伟所做的事情了,到底是什么?”
毕亮:“夏如出事那晚,蒋大伟和于小明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