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汤秽的手冰凉冰凉的,像是在风雪里走了十年那么久。
那凉意透过索宥桉温热的肌肤蔓延到了他的血管深处,滚烫的血都跟着低了几度。
索宥桉扭头看他:“有事吗?”
“俺对不起你。”汤秽说,“俺看了大夫,大夫说俺吐了是因为太紧张。”
索宥桉喉结抖了抖,没说话。
“俺不觉得恶心,俺也没想羞辱你。”汤秽十分诚恳地说,“俺一直都想跟你道歉的。”
索宥桉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推开了汤秽抓着他的那只手。
“知道了。”索宥桉平静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完,走进了满天大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