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
意动不止的只有自己,爱火正炽的只是自己,多日来的心肠辗转,此刻却如被风割,
心门虚掩,
他的守正不移、他的矜高自许,都成了不堪触碰的窗纸,
只盼她能降赐一吻,轻轻戳破。
可依然是多么不公平,同样是祈求讨怜,高位者做了便无端更令人心动,曾经觊觎的明月此刻匍匐面前,叶忆葡哪里受得了齐淮此等形态呢,不敢再看齐淮的眼睛,她也不忍丢掉那玉露糕,只能抓在手中,低头便匆匆离去。
推开门时,仍感到身后注视着那痴痴地眼神,他说,
“我会等你。”
见叶忆葡步履未停的离去,并没有答应自己,齐淮若有所失的在春暖阁坐了下来,他一瞬不瞬盯着叶忆葡刚刚放下的茶盏,面上阴晴不定,忧的是她对自己的已变得如此冷漠,但些许希望仍在,毕竟,她没有丢掉那锦帕和玉露糕。
想到这他习惯性伸手到胸口,再次确定锦帕已经送出去了,其实那锦帕是齐淮叫家中的绣娘定制的,绣好后,他自己只是悄悄随身携带,从不肯示人的,今日是在席上看到叶忆葡与谢照虞相谈甚欢,他才临时起意用这帕子包了玉露糕。
至于为什么非要格外用帕子来包玉露糕呢?齐淮不愿深想自己的内心,他知道自己确实很喜欢叶忆葡,或者说,他也接受不了她的逃离,他习惯了所求必成,容不得被人拒绝,尤其是,被这样低位的女子所拒绝。
不过是常常会想起叶忆葡的音容,这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齐淮不想承认自己沉沦,他和自己说,此生,除了正妻外,就只纳叶忆葡一个侍妾,只要她回心转意,自己定会护她周全,来日抬她做个庶夫人,孩子也能记在她的名下,也不枉她生来是个有造化的。
这样想着,齐淮起身离去,待推开了门,却迎头撞见孟小公爷一身酒气,正赖在自己门口不走。
“殿下,孟小公爷非要说进去找叶姑娘,属下已告诉他里头是您在休息,可他偏不信。”
齐淮眼底黑沉,面上却丝毫不显,
“玉成,你又喝多了酒,在这里胡闹什么?”
“世子哥哥,”孟玉成虽然喝醉了,但齐淮他还是认得的,亲卫的面子他不给,但正主来了他倒有所收敛,可他浑惯了,最近又觉得齐淮与自己关系尚可,借着酒意和齐淮开起玩笑,一声放浪大笑,嘴脸腌臜得飞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