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对方有危险吧?
“你你你……你倒是说啊。”邓静见状,更笃定了他是想找文韵麻烦,坚定了不告诉他的心,冷笑道:“但凡你能说出一条,我现在就告诉你她们在哪儿。”
齐源纠结着该怎么办,忽然脑中灵光一现:“有了,你现在给文韵打电话,如果她没接肯定是出事了呀。”
“现在?”邓静犹豫片刻,点头道:“好吧。”
她拿出手机坐回位置上,余光扫到齐源殷切看过来的目光,翻了个白眼脚尖点地将椅子转到了后面。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外面明媚的阳光,邓静心情好了些,播出电话。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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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无一人的房间内,文韵摆在椅子上的浅色外套口袋中,手机在嗡嗡作响。
“快快快,救人救人,有没有人会急救啊?”
屋外吵吵嚷嚷着,村长的大儿子脑袋冒血被人抬回来,村长见状差点儿下昏过去。
他老婆掐着他人中,防止他受不住惊厥过去,一边急问:“这是怎么回事?阿广好好地出去,怎么浑身是血回来呢?”
“我们也不知道啊。”抬着阿广两条腿的年轻小伙道:“满姨啊,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将阿广放床上,去隔壁村找老神医救命吧!”
“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村长老婆一拍脑门,只会大孙女赶紧去隔壁村叫人。
一阵兵荒马乱,昏迷着的阿广被放平躺在床上,带他回来的三个小伙累的呼哧带喘,喝了口水,喘匀了气才将事情娓娓道来。
“最近山上不太平,我们几个就自发组织了巡逻队每天这个点儿上去巡逻,看看能不能抓到那帮偷猎的坏家伙。
今天天好,我们就寻思着去几个补给点看看,做个记录补充,一圈巡查下来都很顺利,我们正准备回去呢,阿广哥忽然尿急,说要去撒尿。
正好阿正兜里揣了副牌,那我们就让阿广哥去撒尿,我们在那里玩儿拍卡片儿等他咯。
说起这个拍卡片儿,嚯,阿正你小子今天运气可真好,我们几个的卡片儿都叫你……哎哟,满姨啊,你干嘛打人家?”
讲话的小伙子委屈巴巴捂着后脑袋,村长老婆嫌弃道:“嘿呀,你还敢说?现在让你说的是我们阿广怎么好好地去,满头血抬回来。你扯什么拍卡片儿啊?”
“哦哦哦,对,不好意思啊满姨。
那我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