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干线到站后,里纱没想到在车站出口会看到琴子。
“我还担心会错过你。”琴子细细看了一圈里纱:头发蓬乱,衣服皱巴巴,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与污渍,但好在眼神依然明亮。
琴子微微皱眉,带着些许嗔怪说道:“你这一路可真是狼狈,早知道我就该坚持去接你。”
里纱无奈地笑了笑:“琴子,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虽然过程是曲折了些。”
琴子轻轻哼了一声:“你呀,总是能搞出些意外状况。不过回来就好,阿姨在家都快急坏了,我们快回去吧。”说着,琴子便拉着里纱进车。
里纱和琴子坐在后座上,突然想起什么,说道:“琴子,这次多亏了糸色老师帮忙,我才顺利坐上了车。”
琴子摘下贝雷帽:“糸色老师?你怎么会遇到他?”在不补习的日子里,糸色望可是神出鬼没。
里纱将在藏井沢与糸色老师的相遇以及老师帮她买车票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琴子。
琴子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等你回家,再给他打电话报平安吧。”
里纱连忙点头称是。
轿车载着里纱往有马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里纱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中有满满的安全感。
“对了,琴子,糸色老师家在藏井沢吗?他居然还有管家诶!而且他带我去藏井沢车站坐的车,好像是电影里才见过的很漂亮的车。”
琴子微微歪头,回忆片刻后说道:“糸色老师的家庭情况?我也只是略有耳闻。”
“我想知道。”里纱直白地说。
琴子示意她稍安勿躁:“糸色家族颇有历史底蕴,起家大约是元禄年间,距今大概三百多年。糸色家兴起之地就是藏井沢,在藏井沢有根基倒也不奇怪。而且糸色家现在的家主糸色大先生可是议员,有好车,有管家并不难想象。”
里纱完全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颓颓的糸色老师竟然有这种家世,好奇地追问:“那老师为什么会来做家教呢?他的家族背景应该有很多其他选择才对呀。”
“他什么都不做都可以过的比世界上绝大部分人好很多很多,”琴子仔细整理贝雷帽的边沿,“对他而言,做点事转移注意力,逃避一些他想避开的事情,钱都是次要的。”
更何况,岩永家雇请他来做家教付出的工资可不低。琴子只是没有告诉里纱,不想让里纱有负担罢了。
里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