缆车上,瞧着山顶不断接近。看着有人从崎岖的雪道上一跃而下,底下还有误上高级道的小情侣互相搀扶着一步一个脚印地下山。这些场景也忽得让季洛镜阴霾的心晴朗了起来,傅映洲实在是会拿捏她。
“宋贝说你的策划很好,他那边画展之后收到了不少订单,打算年后整个拍卖会。”傅映洲倚在缆车的栏杆上轻声说,“他很感谢你。”
季洛镜手里揣着雪杖,穿了双板的脚在高空中晃悠着。“钱给够,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季夫人,刘摩根给你的工资还不够你的零花钱,是什么支撑你日以继日地干这种活?”傅映洲开玩笑地说,“要不要来集团为我工作,宣传部门最近几年都挺缺人的,我给季夫人开三倍的工资。”
“三倍是多少?”季洛镜罕见得来了兴趣。
傅映洲的指腹触碰了一下季洛镜的额角,解释道:“有雪在上面。”
虹生拍卖差点让季洛镜破相。不过还好,额头的伤口不大,疤痕结起来脱落后没有什么痕迹。
季洛镜晃了晃头,以为真的有雪。
“保密,你得来了才知道。”
季洛镜失笑地说:“再说吧,傅先生。”
她的声音柔和,如沐春风。
季洛镜今天格外得好说话,确切的说是乖巧,甚至还让他碰了。傅映洲不禁想,她是在补偿自己吗?
她是不是也在懊悔出口离婚的事情,所有的事端是不是都有回转的余地呢?
“走啦。”恍神中,季洛镜提醒傅映洲,站起身子呲溜一声脱开缆车便顺着山道滑了下去。
长风在耳间流转,呼啸隐没了所有的情绪。
极限运动确实让她放松了下来,不再想两个人的立场如何,之后又会怎么样。她只想好好释放一下,更多的烦恼还是年后再说吧。
傅映洲调整姿态,始终跟在她的身后。
可以肯定的是季洛镜今天很开心,他松了一口气。
身负生命树基因的人,其血液可以很好地抑制血瘾,甚至可以维持血族一年多的良好状态。于他来说,原本的季洛镜就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但如今自己,怎么反倒成了猎物。
傅映洲几乎要折在名为季洛镜的温柔乡里了。
……
虽然寒冷,但下山来还是出了一身汗。
之前二人一起来过这个雪场。附近的民宿众多,傅映洲刚好有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