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自己闺蜜的时候,一切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谁知,男人失笑地摇摇头,抬起手指虚空抓握。
何俞只觉脖间被无形之物掐住,窒息之感蔓延开来,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她的指尖在脖间盲目地抠抓着,有一瞬间何俞觉得自己离死很近了。
恢复意识之后,脚边有一只皮鞋轻轻踢了下她的手掌。耳边有一个低沉的声音说:“服了吗?小姑娘。”
“白巫与血族,本就是对立的双方。他们烧杀抢掠,甚至杀害人类。真不明白,到底是哪些人在对血族慈悲——”男人的声音渐行渐远,何俞尽力使自己的身子撑起来。
何流朝想去扶她,却被远处的楚之久一个眼神止住了。
她仰着头,在一旁的沙发坐下。
男人搂住她的肩膀也坐了下来,左腿顺势搭在了右腿上。
“无妨,我们开我们的会。”
男人把头绳扯下来,头发散落在肩上。“楚唯然已经将心脏拍下,我们的人到地方并没有将傅映洲成功围杀。”
“据有关消息,季洛镜与傅映洲已经离婚,看来季家并不是命运交错点。”
何俞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紧。命运的交错点,不就是重现第一次、第二次圣战导火索的意思。也就是说,季洛镜不能成为第三次圣战的引子,同时白巫系统的目标如今已经不是季洛镜,而是傅映洲。但为什么是傅映洲呢?
何流朝替女儿问了这个问题,“虽然我奉命行事,但为什么——要围杀傅映洲?”
刚才一直没有开口的楚之久说:“如果不是身怀异术,那只吸血鬼早就死了。”
何流朝说:“如今的异神族觉醒异术的人屈指可数,血族那边应该与白巫一样会聚集在高层系统,但傅家那个看起来身后并没有人撑腰和保护着。”
目标指向季洛镜的同时,他们也在不断试探着傅映洲的异术。
“季家那个女孩情况与二次圣战导火索那么相像,有没有觉醒异术的可能呢?”何流朝又问。
男人缓缓开口:“我们那天那么大动静,圣战棱镜已经弄丢了。”
何流朝一副一切了然的样子。
何俞本来心系着季洛镜,身体没有力气,索性准备一直趴在地上。这时却被男人突然点到:“小姑娘,你说说看,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两位黑衣男子将她扶了起来,安置在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