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必须得禀明了父皇,彻查此事。
对自家弟弟的心疼之情不似作假。
林画知趣地站在琅月身后伺候着,只是右手受伤,做事诸多不便,索性当起了背景板,默默地看着琅璋的一言一行,分析着这人的心思城府。
直至二人聊天结束,门外的侍卫上前迎接,她才跟着琅月送人至门口。
只见琅璋双脚踏上马车,又对林画意味深长地笑道:“小姑娘,有时候这滴水之恩以身相许可抵涌泉相报。”
说罢,吩咐下人驾着马车离开。前前后后跟着的侍卫无数,无声地彰显着尊贵地位。
待他走远,林画才疑惑地问琅月:“他说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琅月抿唇,“你可有看出什么?”
“深不可测。”
她跟着琅月进屋,将大堂屋门紧锁,徐徐开口,“你回府三日且不来看看,这许伯一出事,一大早就来了,许伯是他的人?”
“或许。”
琅月摇头,并未给出确定的答案,想来从小到大想要他死的人不在少数,所以才无法分清许伯到底是谁派来的。
“方才你提及江城被追杀之事,他动怒的神色不似作假。”林画分析,“一朝太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见他出门前前后后侍卫马车不少于十辆,足以可见被人谋害之事是家常便饭。”
所以,一个不受宠的弟弟被追杀有什么可惊讶愤怒的?
可偏偏表情生动,做戏全套,令人信服。
这才是最可怕的。
“琅月,我且肯定地告诉你。即便许伯不是琅璋的人,可在江城追杀你的人,必定是他安排的。如果真是琅璋,你如此低调内敛,暗藏锋芒,还是被他盯上,那么琅璋的实力你断不能小觑。”
话音刚落,门外小厮敲门禀告,太子派人送来了邀请函。
三日后,太子寿宴,邀请琅月前往太子府一聚。
不同寻常的是,邀请函上特别指出,务必带林画出席。
三日时间很快便过,琅璋说得不错,琅月让林画做管家,反而是替自己找了个祖宗。这几天林画手受伤不便于行,索性府内上下事务皆由琅月亲自打理,反而林画像个主人受全府上下伺候着,日子别提多舒服。
是以,仅仅三日时间,安王府上至辛奇这样的贴身心腹,下到马厩喂马的小厮都知道,如今安王府林管家最大。
这